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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对她这个伴儿的一点依赖。
她是高门大户的丫头,最开始就是因为知礼节廉耻,才被管家选中来照看这个未来的皇後。
但她也见过这世上各种纷纷扰扰丶花花绿绿,知道饮食男女,骄奢淫逸。
更知道自己内心,原本对女性就有渴望。
楚服知道人人都是拿钱办事,茍活于世,可偏偏对阿娇生出来一些年长者责任感。
她应该引着小姐走上不可违逆的正途。
而现在,她静心呵护的小姐,居然对她産生了一点非分之想。
楚服看着水面映出来自己的影子,眉眼锋利,分明不是个美人。
手指抚上并不光滑的皮肤,她心想,这张脸也能勾引到小姐麽?
那可真是罪该万死。
她自认为是个二流货色,不过要是真的会影响小姐,还是毁掉的好。
或许她对待小姐再卑微一点,还有挽回的馀地。
*
再回来的时候,陈阿娇依旧是方才的姿势躺着,只是刚刚还红润的一张脸又惨白了下来,抿着嘴,好像唇瓣也失去了血色。
两个人各怀鬼胎,见面居然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楚服瞧着她心情不好,于是走到她床边干巴巴地哄:“怎麽了,往後我们阿娇也是大姑娘了,不开心吗。”
“大姑娘?”她颤着声音,想蜷缩成一团,又怕血流出来弄脏了被子,只好硬邦邦地挺尸,“可是我不想长大啊。”
“我长大了,就要入宫去,很少能见到娘亲,你也要离开我。”
陈阿娇眼睛上挂了一点要掉不掉的泪,小心观察着楚服的反应。
楚服没明白她葫芦里装得什麽药,点头。
“楚服,你可能——”她忽然被自己噎了一下,不情不愿地从牙冠挤出来几个字,“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你也和长公主府没有关系。”
楚服继续点头:“楚服知道。”
“若我要你从今往後的人生里,无论何时何处,无论是否还在我身边服侍我,都要说一不二的听我的话,你悔也不悔?”
“不悔,楚服愿意。”
她就这麽跪在床边看着小姐,目光里万分深情。
像是根本没有看出陈阿娇的恶劣心思。
陈阿娇的手摸到她的脸侧,清楚地感受到她的牙关咬紧,又在她的抚摸下渐渐放松下来。
于是指尖又挪动到脖颈处,顺着脉搏,好奇地探索。
脖颈连着脸颊的温度都飞快地上升,可楚服仍然不敢乱动,绷紧了身子给她摸。
楚服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丫环,还是个女的。
女的和女的都一样,自己还是个下人,皮肤粗糙,能有什麽好摸的。
等小姐的新鲜劲儿过去了,就不再碰她了,还不如让她一次性摸个够。
这样的念叨细细碎碎,最後全都淹没在了自己短促的呼吸声中。
阿娇的指尖滑到了她的耳根处,搓着她通红的耳垂。
作恶多端。
楚服完全没注意到,她眼里应该纯良无害的小姐在亵|玩然而身子,像是没有意识到任何的危险。
只是她从最开始坦坦荡荡直视着小姐的眼睛,到移开目光,闭上眼,假装这样就可以不把自己内心的污浊透露出来。
阿娇看着她带着点茫然,又有些隐忍的眼神,又带着明显的逃避紧闭双眼,居然感觉到很愉悦。
这个人,就连体温都愿意献出来给她掌控。
那麽整个人都交给她,也是可以的吧?
阿娘教过她的,对待喜欢的东西,就应该又争又抢。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那对待喜欢的人,是不是也该一样?
“你长得好看,要是趁年轻出去,兴许也有好的姻缘。要是我拦了你的路,你悔也不悔?”
“不悔,楚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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