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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包文的老娘姓胡,叫胡开秀,这胡老婆子也不是好东西。
当初原主在马包文死后扛起这个家,她就趁着人家外出挣钱在背后跟马学昭说她坏话,说是她害死了他爸。原主没活干的时候,在家动一下,她就说原主这样影响了马学昭学习,让她出去找个地方待着,后来马学昭撵原主滚,她还不要脸的假做好人,说没想到孙子这么无情,她会好好劝他等等。
呸,垃圾。
这也幸好原主不在这儿,不然盍山高低也得给她一个耳巴。
你要么一直泼辣下去,你要么早点儿改,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说到底其实原主和马包文两人都有问题,但马包文问题最大,道德问题是个底线。
盍山最欣赏的就是原主报的那个警,真爽,羞死他们。
但最不爽的就是原主这个傻叉,在马包文死后居然醒悟了,成了另一个马包文,死死记着马包文的遗书,费尽心血供养一老一小,生生把自己蹉跎没了。
此时投奔来的胡老太婆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盍山一直拖着不离婚就是等她来呢,要逮着机会气死她,哼。
不过胡老太婆到底活了这么多年,在盍山的连番嘲笑,咒骂下硬是挺了过来,阴沉着脸将马包文拉进屋子好好教训。
胡老太婆虽然是个农妇,但相当有见识,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年月的乡下,培养出一个高中生,这在他们村里可是独一份儿的,之后又娶了城里姑娘,虽然这个城里姑娘只有样貌和户口本儿中用,但这正和她的意,觉得这样好拿捏。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儿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懦弱,竟然将人逼的变成了泼妇,不过这日子也不是不能过。
可现在算怎么回事?那么好的工作儿子居然给弄丢了!还是因为抓奸这种大问题,这也太丢脸了。
她都忍不住埋怨儿子,你说你偷就偷,那你躲好点儿啊,怎么就被发现还被警察抓了呢!
“知道是谁报的警吗!”
马包文沉默的摇摇头,他也恨,到底是谁多管闲事。
两人都没想到盍山身上,因为觉得以她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肯定会直接冲进去闹,不会这么有脑子的报警。
两人嘀嘀咕咕猜测了半天都没猜出来。
盍山在外把门一甩,直接去外面浪了。
听到声响,母子俩顿了顿,胡老太婆知道当前要紧的是将人笼络住:“你跟丽丽好好认错,她那人就是嘴硬心软,不然事情刚出来就跟你离婚了”
自从事情发生后,马包文本来是挺愧疚的,但回家之后盍山本来就差的态度更加恶劣了,他心里也有一团火,有的时候想想都觉得绝望,也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现在他老娘还让他去讨好盍山,他都能想象得到,到时候挨骂不说,还会挨打,她骂人真的难听,不仅骂他脏,还骂他贱,一点儿妻子的态度都没有。
抹了把脸,马包文也不好跟老娘说这些事,只是沉默。
可心底却是越发想念温柔的周芬,如果她是自己的妻子,一定不会这样对他。
胡老太婆见他闭嘴不言以为他是想明白了,没有多说,她也知道这人啊,最容易起叛逆心,你越是让他如何如何他就偏不。
两人心思各异,阴云密布的一天就这样过去,晚上的时候马包文想让老娘睡盍山的房间,毕竟是老人长辈的她总不能拒绝吧?
老人?老不死的吧?盍山非常没有礼貌的想。
睡是不可能睡的,她一口拒绝,坚决否对。
马包文无奈之下,只好自己抱了被子睡客厅,让老娘和儿子睡小卧室。
接下来的日子马包文的确殷勤,对她的笑都变多了,可惜盍山完全不接招,时不时的刺一句:“怎么?嫖娼的钱不够?找我要?你还要不要脸了”
或者说:“这么殷勤干什么,去找你的小姐啊,她可喜欢你这调调了吧?”
又或者说:“一看见你我就觉得脏,能不能滚远点儿!”
总之想到什么说什么,主打一个口无遮拦,附近的邻居每天都在看笑话,胡老太婆天天这么听着,怎么也没想到她这样不给男人脸面,气急的时候就骂盍山是个蠢的,把家里那点儿事儿闹的给别人当下酒菜,说她丢人。
盍山才不管她呢,把人一推,又是一顿大声输出:“马包文出去嫖娼被抓到警察局了都不嫌丢人,我有什么好丢人的?脸都被你好儿子丢尽了,好意思骂我呢?果然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儿子不老实,你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胡老太婆:“……”
胡老太婆捂着胸口,眼珠往后翻,一口气险些没爬上来。
她是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儿媳妇这样指着鼻子骂!
啊啊啊!
儿子不是想离婚吗?离!她马上就叫他回来跟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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