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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只、两百只……
密密麻麻的噬魂蜂从灵兽袋中涌出,如同乌云般盘旋在城墙上空。
足足四五百只噬魂蜂,每一只都是筑基期!
城墙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近百只筑基期的噬矿鼠,四五百只筑基期的噬魂蜂,加上两位半步金丹的鼠王和母蜂——
这股力量,再加上守城的两百筑基,已经足以与城外的妖兽潮正面抗衡。
守城一个时辰,不再是奢望,而是完全有望实现的任务。
“这……这些都是江统领的灵兽?”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
“全是筑基期,且数量如此之巨……她是怎么办到的?”
“难怪……难怪她敢说那种话。”
众人看向江幼菱的目光彻底变了。
除了原本的敬畏,以及对强者的崇拜外,更多了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震撼。
就连前来志愿的那两名金丹修士的眼中,也多了一丝异样。
一个筑基修士,竟然掌握着如此庞大的妖兽力量,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江幼菱没有理会众人或狂热、或欣喜、或崇拜的目光,神情平静地望向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妖兽潮。
远处,两尊金丹妖兽也注意到了城墙上的异状。
它们看着那近百只噬矿鼠和四五百只噬魂蜂,又看了看站在鼠群和蜂群中央的鼠王与母蜂,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其中一尊形似巨狼的金丹妖兽猛地转头,冲着鼠王的方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叛徒!你们为了活命,竟然甘愿成为人类的奴仆,背叛妖兽一族!丢尽了我们妖兽的脸面!”
鼠王的老脸微微一红,眼神有些躲闪,没有吱声。
它确实是为了活命才跟了江幼菱,这事没什么好辩解的。
可母蜂悬浮在半空,薄翼微微震颤,一道的神念波动从她身上扩散开来,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所有存在的识海中。
“你管我如何?你驱使这么多妖兽为你们卖命,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若是没有投靠人族,说不定也会被你们驱使着去送死,与其死个冤枉,不如我自己找个活路。”
那神念波动中带着几分讥诮,几分不屑,还有几分理直气壮。
巨狼妖兽被噎了一下,喉咙里出低沉的咆哮,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只气急败坏地骂了几声“叛徒”、“族奸”。
江幼菱嘴角微微勾了勾,抬手一挥。
鼠王带着噬矿鼠们沿着城墙根散开,守在阵法薄弱处;母蜂带着噬魂蜂群升空,在城墙上空盘旋,如同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
远处,妖兽潮越来越近。
两尊金丹妖兽出愤怒的怒吼,催促着麾下的兽群起攻击。
成千上万的妖兽嘶吼着、推搡着,朝城墙涌来。
可有了鼠王率领的近百只筑基期噬矿鼠,和母蜂率领的四五百只筑基期噬魂蜂加入,双方在筑基层次上的数量差距已经被压缩到只剩一两百只。
而这一两百只的差距,在护城大阵的依托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对方那数以千计的炼气期妖兽,在这种以筑基期为主的战斗中,根本挥不了太大作用。
不过是在后方徒劳地嘶吼、拥挤,连城墙都靠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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