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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秦家把太子得罪得这么惨,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秦固安归乡?!谢昭野已施施然出列。他容色艳丽,压得住这一身红袍,俯首抬眸俱叫人赏心悦目。“殿下,臣以为,秦国公在朝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又已年老体衰,秦国公的家乡离京有一千八百多里,若强行遣返回乡只怕……不若还是特准他留京吧。”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都静了一静。不对吧,这还是那个在齐怀仁重病时硬闯齐府把人气到忧愤而死的谢昭野吗?而江烬梧沉吟片刻,竟然点了头!“也罢,秦国公只是没能约束好子孙,念其忠于陛下多年,便在京畿县给他留座宅子荣养吧。”这一出,连裴虎和苏允都忍不住面面相觑。真要念及他年老,当初就不会把他也打包进了刑部。百官心思各异,只是江烬梧抛出的下一件事又暂时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江烬梧打算调并州知州长孙佑去金州,理由是金州百废待兴,需要一个主事的人,长孙佑治理并州很有经验,金州又与并州相邻。真要说起来,并州的情况比金州还要复杂,长孙佑能治理好并州,当然不用担心是否能适应金州了。只是,并州这个地方……并州不同于金州,并州是真正和北狄比邻的。大魏的偏翎关,就隶属并州。偏翎关,大魏北境的咽喉要道,更是并州抵御北狄入侵的第一道防线。此关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两侧山峰如刀削斧劈般陡峭,中间仅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供通行,一旦有敌军来袭,只需派精兵把守,能阻挡千军万马。北狄的骑兵最为厉害,凶悍无比,铁蹄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正是有偏翎关的存在,才能大大遏制北狄的势头。如今,江烬梧要调离长孙佑,那并州呢?有消息灵通的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看向最武官队列里最前的裴虎。就凭那一天到晚数不清参他的折子往东宫案上递的架势,谁都知道,不管裴虎是不是真结党营私了,他也在中书令这个位置待不久了。按以往的惯例,他大约是要被外放的。现在这个情况,难道,太子是有意让他回北境去?这并州可比金州还穷啊。一时之间,他们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太子对裴虎的信任,还是说太子真信了那些说他结党营私的奏疏,所以才把他打发走的。散朝后,江烬梧留下了裴虎和谢昭野。还有一人却踌躇着还没离去。江烬梧垂了垂眸子,开口,“乾儿,还有什么事吗?”谢昭野也瞧了眼五皇子,只是眼尾横了一下,尽是不耐。“皇、皇兄,我……”其实他自个儿心头也迷茫,不晓得此时此刻该说什么。谢昭野脸上扬起笑来,对江烬梧俯了俯身,“太子殿下,您忘了,这未过门的五皇子妃,还是秦府的五姑娘呢。”五皇子没想到谢昭野会突然提到秦五娘,不由呼吸一滞,猛地看过去。谢昭野恍若不觉,笑吟吟的,“如今,这秦家一家子都是罪臣,五姑娘虽是陛下赐的婚,但这未来的五皇子妃若是罪臣之女,说出去也不好听,更是堕了五皇子的身份,臣想,五皇子应是为此事来求您的吧。”他摇摇头,谓叹,“只不过,可惜了,秦五姑娘不过一闺阁女子,如今被父兄牵连,纵是逃过了流放之苦,恐怕也要被编入贱籍了。”五皇子心神大动,顾不上其他,直接跪下:“皇兄!五娘只是女子,性子又天真烂漫,即便秦家有罪,也与她无甚关系啊!皇兄!”江烬梧瞥了眼谢昭野,自然没错过他嘴角的轻嗤。“你先起身。”他蹙眉。谢昭野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副讶异的样子慢悠悠道:“五皇子,您这话可就失了公允。秦家贪墨成性,搜刮的民脂民膏堆积如山。即便秦五姑娘日常脂粉钱尽是血汗铸就,也不过是贪腐一隅罢了。”他缓缓踱步,语调愈发轻浮,“若论罪罚,秦氏满门流放塞外都不能平民愤。刑部判决仅将府中女眷编入贱籍,实是法外开恩了。”“你住口!”五皇子霍然发怒,他一向是有些怕谢昭野的,这会却恨不得把他吞了,“五娘是我未婚妻!”他扭头“皇兄!五娘是父皇为我赐婚的未婚妻!是五皇子妃!”谢昭野挑眉,惊道,“嘶,我还以为五皇子是来求太子殿下将这桩婚事作废的,原来竟不是吗?”“五殿下,你可知秦家所犯之罪,足以灭族?即便太子殿下已经开恩,可秦五姑娘也是罪臣之女,您确定还要保留这桩婚事?”五皇子咬牙,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管秦家如何,五娘是我未婚妻,我定要护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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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