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安跟着温瑛一道进了竹林,越是往里走就越是能够感受到温度低,燕安裹了裹她身上的棉衣,忍不住看向了温瑛的穿着。
还是平常衣着外边披了件长袖衣裳,忍不住问:“温瑛,你不冷吗?”
温瑛没有回头,正蹲在地上查看竹子的情况,道:“还好。”
燕安抿了抿唇,回想了一番她好似确实没见到温瑛的衣柜里边有棉衣,恰好自己就有两件,等回去后拿出另外一件来让温瑛改改她自己穿吧。
“怎么找呢?”燕安也在温瑛身边蹲了下来,跟着她的动作检查竹子的情况。
“看颜色,这根竹节上的白灰多,想来是两年竹,在这棵竹子两米内可以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鼓包裂口。”
燕安看着温瑛的手在竹子上摸了摸,转而又去看另外一棵竹子,那竹子上的白灰就比较少了。
“相对来说这棵竹子若是能够找到竹鞭,上边的冬笋会比两年竹的多。”温瑛又说道,紧接着她时不时抬头查看竹叶的情况,又低头在竹根的位置时不时扒拉下,最后拿起锄头朝着一个位置挖了下去。
燕安懵懵地看着她这一系列的操作,温瑛边挖边跟燕安讲如何寻找竹鞭的方向,燕安按照她说的也去找了,找了一通她没找着什么竹鞭的方向,但是在看到地上有鼓起开裂的痕迹时试探着开挖了。
“有笋!”当看到自己竟然真的挖到冬笋了,燕安霎时兴奋地喊道,想要让温瑛过来看看。
温瑛被她那兴奋的语气感染到了,唇边噙着浅笑的过来看了,“真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待会儿顺着竹鞭挖下去,可能还会有一些笋。”
“嗯嗯!”燕安连连点头,下锄头的时候也小心谨慎了许多,生怕把冬笋挖坏了。
见她这么一副认真的模样,温瑛便继续去挖自己先前寻到的竹鞭,顺着竹鞭一路挖下去,那黄澄澄的冬笋一个个开始显现,并且个头还不小,光是这一条竹鞭上的冬笋就有四五斤了。
等燕安捧着自己那两个不算大的冬笋过来看时,看到的就是温瑛挖出来的那堆。
“……”
不是,花费了差不多的时间,温瑛是怎么挖出这么多来的!
看着燕安一副好似受挫的模样,温瑛闷笑道:“你第一次挖就能挖到,已经比许多人好了,许多人过来哪怕挖一天都挖不到一根。”
“真的?”听她这样说,燕安顿觉好受许多了。
“自是真的,不会寻的人过来挖一天也是白费力气。”温瑛将先前挖出来的竹鞭进行回填,方便以后它继续生长。
“唔。”燕安点点头,又美滋滋了起来。虽然挖冬笋很累,是个体力活,但是等真的挖到时那种满足感还是很强的!
她们在竹林里挖了一上午,温瑛的背篓里都装了有半框了,燕安的背篓不过是刚刚将底填满,不过也算可以了,她挖出来的那些大概都能吃两顿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再来挖挖看,若是挖得够多的话,明日可以拿到集市上去卖了。”温瑛说道,太多了自己也吃不完,卖了换钱正好给家里添点儿进项。
“好!”燕安干劲满满,有种别家都在休息,她们在悄悄努力超越所有人的感觉!
回去的时候路过李婶家,两人就想着给李婶送去一些冬笋。
看着自己背篓里的,燕安想着干脆直接将自己挖的这部分全部送给李婶好了,然而她刚想要有动作,却被温瑛制止了。
只见温瑛从自己的背篓里拿出了大概六七个冬笋将其递给李婶。
“你们哟。”李婶笑着摇头,但看她们大有一副塞都要塞她怀里的模样,李婶还是将其接过,道:“你们辛辛苦苦挖来的东西,也真是不知道疼惜。”
“给李婶的怎么会需要疼惜呢,我们还高兴着呢。”燕安从最初的愣神反应过来,立马嘴甜的说道。
一旁的温瑛点头认同。
李婶顿觉自己心里暖暖的,催促她们快回去歇息,都忙一早上了。
回到家,燕安抓着自己的背篓问温瑛,“你做什么不给我将我挖的送给李婶?我没挖坏!”
她挖得很是小心,冬笋连个皮都没破!
“不是坏没坏,是你挖的我想留下来我们自己吃。”温瑛抿唇轻声道。
燕安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背篓里的冬笋,又看看温瑛的,都长一样有什么好区分的?难不成自己挖的要比她的甜啊?
“奇奇怪怪。”燕安嘟哝了一句就没有再继续说了,转而去厨房准备待会儿两人要吃的午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