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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在苏知予怀里僵了片刻,他应该是从医院匆匆赶来,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着消毒水的冷香。
男人的手臂微微颤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渗进皮肤,“晚晚,和我回去好不好?”
刚才的医生没有进来,显然是他打了电话叫苏知予过来的。
她还好奇为什么那个医生盯着她的病例看那么久,想来应该是苏知予猜测到她的伤口要拆线,应该是动员了自己所有的人脉。
“我不回去。”苏晚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手指攥紧他白大褂的下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急响:【宿主,我觉得你不和他走,可能会更危险。】
她抬眼看见苏知予眼底的红血丝,突然想起他说过连续三天调阅监控的话,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他为了找她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只是不知道,他这么拼命找她是为了保护她,还是杀掉她……
不过,有一点系统说对了,无论是什么目的,她在外面住才更危险,苏知予找到她了,其他人也会很快就找到她,她自己住在外面,他们更容易对她下手。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现在谁都不相信。
“晚晚,这个地方是郊区,你自己住太危险了。和我回去,我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陷入那样的危险中。”苏知予显然不打算放弃。
只要她不点头同意,他应该会持续这个话术。
苏晚最终还是同意了和苏知予回到城郊的公寓,那个他特意为她请了佣人的房子。
见苏晚同意,苏知予终于松了一口气。
苏知予将她按在诊室的椅子上,“我先给拆线,然后我们回家。”
他先将棉签蘸了生理盐水,沿着她小臂的缝合线轻轻擦拭,动作轻得像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
苏晚盯着他垂眸时睫毛在眼睑投下的阴影,现他连拆线圈的角度都计算得精准,镊子夹着线头微微上挑,恰好避开新生的肉芽组织。
“会有点痒。”他突然开口,用指腹在伤口边缘轻轻按压,像是在做局部麻醉。
苏晚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另一只手已经用无菌剪刀剪断了最后一根线。
整个过程快得像场魔术,直到他拿出透明的疤痕贴时,她才后知后觉地现线已经拆完了。
“硅酮凝胶要每天涂两次。疤痕贴睡前贴,记得选透气款。”他用棉棒蘸着药膏,在伤口上抹出薄薄一层。
系统忍不住出声赞叹:【他刚才拆得比护士还快,连教科书都没这么标准。】
“拆线好有什么用,背地里可能还想杀我呢。”苏晚不屑道。
回公寓的路上,苏晚把手臂搁在车窗边,看着疤痕贴在阳光下泛出的微光。
苏知予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地握着她的手。
苏晚没有挣扎,只是轻轻蹙了蹙眉,“那个绑匪……”
她终于开口,看见苏知予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被打断了三根肋骨,现在在警局。”他目视前方,借着她的话说道。
“他和雇主的交易记录都在暗网,ip地址用了三层代理。无法查出幕后代理。”
阳光掠过他眼底的红血丝,苏晚在想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她知道,苏知予的好感值一直都很难涨上去,后面开始刷厌恶值,他才告诉她,他之前一直喜欢她,他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才故意冷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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