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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
出租楼五层的一间房内,冯廉清正悠哉的坐在简陋的沙发上喝茶,看着电视上的新闻,这是他多年一直保持的习惯,见到茶就走不动道。
周正的出租屋是一室一厅的结构,自从被冯廉清胁迫後,只能在地上打起地铺,自己还白白的多出一个人的口粮。
自己本想报警,将冯廉清抓回去,可是自己与他共事许久,他干的一些肮脏事,都会叫自己去处理,没成想,他却从来不信身旁的人,做事总在背後留有一手。
周正质问道:“你什麽时候把录像给我?”
“别急啊,小周,只要你听话,帮我安排好一切事宜後,我自会给你的。”
周正握紧拳头:“我己经帮你做很多了。”
“你还想怎样?”
冯廉清嘴里抽进一口烟,将烟雾缓缓吐出,他转头看去小周所在的方向:“你过来,站那麽远做什麽?”
周正绷着一个脸,还是走过去,下一秒却被冯廉清拉住,按住手背,他将烟头摁进小周的皮肤里,轻蔑道:“小周,你怕不是忘了?是谁在你默默无闻的时候给你最好的待遇?”
“现在你有什麽资格来忤逆我?”
周正的额头冒出细微的冷汗,疼痛感让他焦灼难耐。
冯廉清很满意他脸上的神色,继续道:“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几年的相处你跟我早有了默契,要懂得审时度势,明白了?”
他松开周正的手,端起茶杯继续喝起了茶。
周正快步冲去厨房,打开水龙头,冲刷伤口,疼痛感在凉水的刺激下减缓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将水龙头关掉,手背上还是起了一个水泡,皮肤周围泛着红肿,而他的脸上却泛起苦笑,远处飞来一只白鸽,停留在厨房的窗台上。
他从厨房里的柜子拿出母亲从家乡寄来的玉米干,倒了一些在窗台上,给白鸽喂食。
白鸽感受到了他的好意,低头将玉米干一粒一粒的吃了进去。
“沈临桉最近有什麽动静?”
周正淡淡道:“他明天去往新宁地区做调研。”
“就没有什麽新奇的?”
周正的眸底沉了下来,“听说他快结婚了。”
冯廉清的嘴角逐渐扬起,盯着手机里所显示的娱乐新闻。
“看来,我得给你送个新婚礼物了。”
此时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冯廉清便转头对着周正的背影说道:“小周,你去帮我拿个东西。”
周正眼神中的笑意瞬间凝固,白鸽彷佛也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飞离了窗台。
周正听从冯廉清的安排来到一处红色电话亭内,从中拿到一个旅行包,他掂量了一下包的重量,环顾了四周,压低鸭舌帽,离开了电话亭。
就在他离开之际,不远处的汽车维修店的店员朝他所离去的方向看了几眼。
回到出租屋的周正将包放置到茶几上,冯廉清把包的拉链拉开,里面是满满的现金。
他激动的喊道:“他果真没骗我。”
周正淡淡的睨了一眼包里的现金:“你要是拿到钱了,就先离开这儿,我这里不方便你长期待下去。”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我劝你找好藏身之处,以免又被人抓了回去。”
冯廉清听了他的话,心里直打鼓,但又不确定这是不是他想要逃离自己的掌控所说的谎言,犹豫再三後,他便道:“行,那你给我找住的地方,反正我手里有你的把柄,谅你也不敢怎麽样。”
周正现在见到冯廉清就心烦,给中介群发了条消息,索性出了门。
自沈临桉出差後,白一棠的通告也变得多了起来,这对于白一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当红小花林意菁的博言热搜已经连续霸榜三天,白一棠的柳眉不自觉蹙了一下,她拨通一个语音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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