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呦,褚郁你的身份被这小丫头现了,要不把她杀了吧?”宿离的声音很是幸灾乐祸,而且还专挑她最害怕的事情来提醒褚郁。
沈昭昭想找根针线把他嘴给缝起来,这人怎么就这么让人讨厌呢?
她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褚郁,你脸上这纹路是这玉如意的杰作吗?还挺漂亮的!”反正她下山前也只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修,根本没有机会见到魔族,所以不知道魔纹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要她装傻充愣,褚郁就抓不到她知道他秘密的把柄。
宿离在后面快气得七窍生烟了,连他都清楚所有仙门宗派的弟子都会上入门课,而第一堂课就是辨认魔族魔纹和妖族气息,他不信沈昭昭没上过课。
沈昭昭还真没上过课……她人生中的前八年大多是跟着娘亲在凡间生活,爹爹带她上清微宗,也多是由着她玩乐。
像她这个年纪的其他宗门弟子早就已经开始上入门课了,后来正经到清微宗生活,她上早课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没认真学习过。
褚郁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含着探究,她被盯得有些心虚,面色却是不显。
她现在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为了活命,她这空口白牙的本事真是日益精进了。
褚郁轻轻眯了眯眼,嘴角浮出若有似无的笑:“是啊师姐,这个玉如意其实还是有些危险的,不如师姐把它给我吧?”
既然已经在沈昭昭面前暴露,而她却浑然未知的样子,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再避开玉如意的接触了。其实他也摸不准沈昭昭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认识魔纹,不过认识也没关系,杀掉就完事了。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让玉如意认主。
沈昭昭将玉如意又往怀里揣了揣,她现褚郁也挺会说假话的。
她将玉如意从昨晚抱到今天,哪里危险了?
说白了,他就不想在她面前装了。
褚郁还维持伸手的动作,虽然表情很是平淡,但她明显感觉到了凌冽的杀气。
沈昭昭陷入了给还是不给的纠结之中,褚郁是魔,他要这东西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可要是不给他,自己的脑袋估计要搬家。
她不自觉地将玉如意捏紧,骤然觉得鼻下一热,抬手摸去,指尖沾上点点血迹。
好家伙,她紧张得流鼻血了。
沈昭昭抽出帕子将鼻血抹掉,果断地把玉如意递了出去:“给给给,这玉如意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竟害得我流鼻血了。”
在自己小命和大义面前,她当然还是选择保住小命。
玉如意像是开了灵智一般,不等褚郁接过,直接飞到空中出阵阵蓝光,最后汇聚成一束光芒直冲云霄,像是把天际捅出一个大洞。
通道开了!
沈昭昭眼睛一亮,却看见玉如意像是不管不顾般朝她撞来。
“嗳”沈昭昭拍了拍胸口,没找到,又四处张望,还是没有。
玉如意去哪里了?
她刚刚明明看到玉如意往她这飞的啊,怎么凭空消失了?
褚郁阴恻恻地说:“别找了,玉如意被你吸进身体了。”
沈昭昭的鼻血落在了玉如意上,它直接认了主,他就晚了那么一步。
宿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摇了摇骨扇,道:“现在该怎么办?是在这里把她杀了?还是回去后再杀?”
他语气熟稔得好像与褚郁是多年好友,又自然得仿佛正与他谈论“今晚吃什么”这样的稀疏平常小事。
沈昭昭:“……”真是醉了!
她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出来,软绵绵地求饶:“我不想死,也不一定非要我死的呀!”
她猜测他们应该是想要玉如意,说不定有其他办法可以将它从她身体取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