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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临漳挨着他的身体,觉得热,不是不想靠近,是怕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想要把他绑回家。
“怎麽不说话,你从小这麽正经吗?你这麽古板,有牵过女孩子手吗?”
岳临漳笑了下,“你看人准吗?”
“准啊,例如你,根正苗红,老实人一个。”
“如果我说你看走眼了呢?”
他要比陈挽峥高那麽一点,陈挽峥一手撑伞,另一只手搭着他不太好走,把手收回来,“那你证明下我看走眼。”
“你要我怎麽证明?”
此时他们刚好经过一条无人的小巷,或许旁边的住宅有人,也许某扇窗户後有双眼睛,陈挽峥冲他挑衅的扬眉,“要不你亲我下?就现在。”
气氛变得炙热,岳临漳看了他好几秒,猛将他怼到墙边,墙面湿漉漉的水弄湿他的後背,伞落在两人脚边,“你以为我不敢?”
陈挽峥还是笑,“那你来啊,是下不了口?”
风吹动雨伞,伞向前滑了几米,岳临漳松开他,“回去吧,奶奶在等我。”
陈挽峥在後面跟着,“你是不是有某方便隐疾啊,女孩子手没碰过,男人你下不了口,要不,你跟我小师叔学吧,他最近在寺庙清修,你们应该很合得来。”
岳临漳面无表情的回头替他撑伞,“你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还行吧,毕竟在这里我也只认识你这麽个能说上话的人。”
“所以你逮着我欺负?”
“这算欺负吗?那你不喜欢就算了,我换个人欺负,雨又下大了,快走快走。”
岳临漳随着他的脚步走,心里想的却是……刚刚应该狠狠吻他。
翌日,雨停。
陈挽峥一大早起床,站在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老实人的窗户紧闭,也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刻意不开窗。
雨後的晴天难得的凉爽,陈挽峥化上花旦妆穿好戏服拎起裙摆往外走,这会儿榕树附近的晒谷场老人多,去人多的地方练。
刚走出宋家大门,岳临漳的自行车刹车在面前。
“去哪儿?我送你。”
“早啊,你今天没去买早餐?”
“送完你再去。”
“奶奶不是说只喝头锅豆浆吗?你昨天还说头锅豆浆超过六点就没有了,附近的商铺也在等头一锅豆浆,你现在去是不是晚了?”
岳临漳一直盯着他脸,“今天可以不喝。”
陈挽峥不想弄脏裙摆,顺势坐上车後座,“去榕树下的晒谷场。”
岳临漳顿了几秒,踩在踏板上开始骑车,他没问陈挽峥过去那边干什麽,只是叮嘱他坐稳。
期间陈挽峥一直拎着裙摆,怕裙角卷进车轮,经过过云巷,巷子里晨起蹲在门口刷牙的乡亲们无不擡头看向他们。
青砖路,朱顶檐,牵牛花爬满墙,古千古色的巷子里一辆老式自行车缓缓经过,车前白衬衣男人像是书里走出来的教书先生,车後座绝色佳人凤冠霞帔,广袖流苏,车子经过之处留下惊色剪影和忘记吐泡沫的刷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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