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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寅城当时还酸了几句,并且他十分肯定,河政宇也同样将这当成一种十分满足戏剧性甚至梦幻般的邂逅。
“啊?没有吧?”林知岁也不知道真不明白还是太能装相,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来你可能不信,虽然当时那条街两旁画家很多,但我一直是每天最忙的一个。”
这有啥不信的,长得漂亮就是干什么都会有各种形式的优势。
比如哪怕收费更贵,也有的是人排队上门等着,专门挑她来画那些大同小异的肖像。
游客量太多,自然就没有多特殊了。
赵寅城也知道这是林知岁故意哄自己,那时心里乐呵呵你瞅瞅她还愿意哄自己开心呢,还是没忍住继续叨叨两句,“那你们俩就一面之缘?不会吧?”
“那时候政宇哥、咳、我是说那前辈确实来过几次,不过都知道我当时有男朋友,所以也没什么吧?”林知岁轻描淡写说着。
而听到这句话的赵寅城自然而然忽略了那个当时的男朋友、也就是林知岁初恋。
心中第一想法就是你瞧瞧,那人还是个惯犯呢,不得不防。
思绪回笼,一杯温蜂蜜水喝掉的赵寅城托腮看着林知岁画画,一小时前浮躁不安的心情仿佛都轻而易举沉静下来。
赵寅城告诉自己,不用将过多的关注放在无意义的其他人身上。
“知岁、知岁——”
赵寅城借着酒意重复念叨着林知岁的名字,一次两次的轻声哼哼没有得到注意,就又拖长音絮絮叨叨继续说着。
林知岁就觉得脑袋嗡嗡不得不‘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之后这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好大一只一个熊扑。
只是动作不像是想把林知岁搂住,倒像是想把整个自己团起来塞林知岁怀里,“我爱你。”
听到一些不妙动静的林知岁整个人僵硬在了这个‘投怀送抱’中,出乎赵寅城意料没有得到回应,他甚至感觉自己抱住了一块冷冽的冰块。
“嗯?”赵寅城见势不妙连忙把自己刨出来,疑惑的尾音在看到面前的画纸上可以说是一个斜对角自左上至右下的深黑铅笔痕时消散在空气中。
他就算再怎么不懂艺术,也不会认为这笔道是林知岁‘精心设计’才出现在画纸上的。
呜呼,吾命休矣。
果不其然,林知岁放下画笔深呼吸调整也没能压下去火气。
就算是练手作品吧,也是自己一晚上的半成品,越想越气,尖声叫了一声‘呀!’之后仿佛开启狂躁开关开始打人。
身为画家的林知岁手很稳,手劲也比某人以为的更大些,那双手掌拍打在抽着嘴角又自知理亏不好意思躲闪的赵寅城身上,敲打出噼里啪啦的节奏。
打的还陷在“我好爱她”自我感动中的赵寅城挨了两下后,也顾不上一味顾影自怜了,开始喊疼。
这反应让动手的林知岁一脑门问号,我动手打你当然知道你会疼,说那没用的呢,“不疼我打你干嘛?跟你调情吗?”
强忍住没有真的点头附和的赵寅城能屈能伸立刻道歉,“我错了、知岁我错了真的真的错了——我错了!”
那道歉声震耳欲聋,林知岁看着没皮没脸的这家伙,都有点儿奇怪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图他长得好看吗?
...是的,好像是图他有些能吓退人的名气又不至于太有权力,长得好看技术也好、咳。
能讨到女朋友不要点儿脸又怎么了?
赵寅城自知闯了祸,可怜巴巴一下一下瞅着林知岁,见她明显动作放缓把握时机,顶着拍在后背的巴掌也将人稳稳禁锢在了怀里。
画画时弄到身上都是不可避免的,因此林知岁在画室穿的甚至不是家居服,而是纯色的宽松t恤。
不是好不好洗的问题,而是如果弄脏到她难以忍受的程度,能痛快地丢掉。
她现在这件纯白体恤上就有一两道蓝色褐色印子,透过反复洗过略宽松的圆领,赵寅城瞥到来自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去,在她白皙莹润的肌肤上显得那样突兀。
林知岁今天穿的矮领,但那人也不至于会看到让他破防的画面。
可是这种事能是看不到他就能自欺欺人的吗?
大概背地里气得咬牙切齿再搞些小动作,表面还得伪装体面冲林知岁攒出一个‘你幸福就一切都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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