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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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第3页）

“对不起。”顾驭眼尾发红。

“对不起，雒知，我们再认识一次。”他的泪和吻一同落下，如珠帘断线。

这是雒知第一次见到他掉眼泪，原来他也是会哭的，雒知没再开口，只是热烈地回应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赤忱。

月色下，两人影子相叠，体温交融，只馀彼此的呼吸声。

雒知在心里说着，你终于回来了，她的眼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共度的岁月。

她的记忆力很好，她记得他们相识在春天，记得他身上每一处伤痕，也记得顾历曾说，她和顾驭的相遇远比她以为的早。

後来，她问过顾驭：“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麽时候。”

顾驭说：“二十三岁。”

但他没说，那是谁的二十三岁。

顾驭二十三岁时，见到了十八岁的雒知。

雒知二十三岁时，认识了二十八岁的顾驭。

雒知二十八岁时，是顾驭在她身後的第十年。

她的五年，他的十年。

那藏在心里的五年，她不认识他，只有他知晓。

……

泪水在唇间交织，太阳在月落後升起。

小岛的雨停了。

顾驭牵着雒知的手，并肩走上一座断崖，崖下是翻涌的巨浪。

站在一望无际的蔚蓝之上，顾驭忽然想知道：“你更喜欢潮汐还是沙丘。”

“喜欢你。”她就那样淡然地回答了。

她的声音很轻，面容沉静，眼睛只是看着他，不闪不避。

听到这三个字，顾驭眸光湿润，有一弯积雪在心上化了，他没听够。

顾驭：“喜欢星星还是月亮。”

雒知：“喜欢你。”

顾驭：“喜欢春天还是冬天。”

雒知：“喜欢你。”

顾驭：“喜欢日出还是日落。”

雒知：“喜欢你。”

蜻蜓在海面上飞啊飞，再没停下，咸涩的海风卷走了那些苦涩的等待。

许久，顾驭又问：“有多喜欢。”

雒知竖起双手食指，在他眼前缓缓拉开一段距离，故作沉吟後说：“一点点。”

顾驭轻声笑了，笑意从他眼尾漾开，他拢起雒知的手，吻了吻她的指节。

他沉声说：“其实，也够了。”

一点点，和她那年往後挪出的那一点点位置一样，足够了。

“回家吧。”雒知看够了风景，转而看他。

“好，我们回家。”顾驭还藏着许多话，他最终也没说，他觉得不必说了。

这五年，他们相爱，彼此皆知，不用强调。

而未来，天地广阔，触目可及，虚无不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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