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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喜欢的,只是……只是今日的药不太苦,就没吃。”
这两日给海棠苑开的药方裴淮瑾是看过的,那几味皆是去心火的苦药,如何成了她口中说的“不苦”。
裴淮瑾只道沈知懿还在因为他将要娶妻一事心里拧巴着,点了点头,想着过几日她应当就想通了,便也没再说什么,缓缓收回手,将人拉到身边来坐下,语气温和:
“我从晌午到现在都不曾用膳,陪我用些?嗯?”
沈知懿这几日也没好好用膳,下巴都尖了不少,春黛正愁怎么劝她多吃一些,这下一听裴淮瑾的话,不等沈知懿回答,自己就火急火燎笑道:
“奴婢这就去让厨房准备!”
说完一溜烟推门跑了,导致沈知懿想拒绝都来不及。
“……”
房间里只剩下沈知懿和裴淮瑾二人。
不知为何,沈知懿自从得知他要娶秦茵且自己命不久矣之后,心里对裴淮瑾的态度就悄悄发生了些许细小的变化。
从前她满心满眼都是裴淮瑾,此生大半的爱意和炽热,都用在了他身上。
哪怕后来到了裴府给他做妾,她都在做着他喜欢的模样,竭力又谨小慎微地讨他欢心。
然而此刻在面对裴淮瑾时,她承认自己还是喜欢他,但不知为何,心里再生不出从前那种浓烈到奋不顾身的勇气来。
她忽然开始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审视她二人之间的关系。
也终于理解了他不爱自己的心情。
见她异于往常的沉默,裴淮瑾多瞧了她两眼:
“不舒服?”
“没有。”沈知懿摇头。
“既然人已经恢复了,明早便去向母亲请个安吧,你昨夜晕倒母亲也挂念着。”
沈知懿知道裴淮瑾这人极重规矩,若是从前发生类似情况,即便他不说,她都会去给长公主请安。
可这次……
裴淮瑾拿起沈知懿桌上的字帖翻看了两眼:
“这幅字如今你练起来太过紧凑,改日我让苏安将我房里那套拿来你练,再练半年你的字……”
“我如今身子弱,恐过了病气给母亲,况且母亲跟前有秦二姑娘伺候,也不见得想见到我,明早我就不去了吧。”
裴淮瑾的话说到一半被沈知懿打断。
偏她的语气柔柔的,又不像是故意在赌气。
裴淮瑾没成想她会拒绝自己,脸上出现了短暂的错愕,旋即皱起眉,才要张口,春黛招呼着人进屋来上菜。
他看了沈知懿一眼,只好将话暂时咽了下去。
裴府重规矩,食不言寝不语。
两人安静地用膳。
沈知懿陪着裴淮瑾用了半碗汤。
等到裴淮瑾放下筷子的时候,她也紧跟着放下,坐端身子等着听方才他没来得及的说教。
然而等了片刻,待到丫鬟婆子将碗筷都撤了下去,才听得眼前的男人轻叹了一声,破天荒道:
“你若是不想去,这几日就在屋中养着吧,母亲那里我来说。”
沈知懿闻言不禁错愕:
“真的吗?”
她的眼睛原本就生得漂亮,此刻瞪大水汪汪的双眸瞧着他,清澈见底的眼眸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诧异,再往下娇嫩的红唇微张,隐约可见里面一小截儿鲜嫩的小舌。
裴淮瑾压着眼帘看向别处,攥着杯盏的手背经脉清晰可见,“嗯。”
沈知懿想不到他今日这般好说话,她觑着他的神情看了半天,小心翼翼试探:
“郎君这两日闲了么?”
“休沐三日。”
冯聘的案子暂告一段落,陛下体恤他刚回京,准了他三日的假。
“我……有两件事想与郎君商量。”
沈知懿微微仰着小巧的下巴,想了想,伸手轻轻拽住裴淮瑾的袖摆,一副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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