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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路菲菲: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真的是1...(后面好多章都很甜
祁嘉与卢溪月在咖啡店里的谈笑自若这时都散作了一地仓皇。他站在繁忙热闹的街头,却以最孤单无助的状态望向路白菲。
“哥......”
祁嘉知道否认什么的也无济于事了,只能避重就轻道,“我和她是偶然遇上的,我认识一个师兄就在她去留学的学校做Phd,我想着同学之间可以相互照顾,然后...我们就在星巴克坐了不到半小时......”
路白菲听后不为所动,哂笑道,“一连多少天都没有消息,结果却在这里和卢溪月相谈甚欢?你们聊些什么,她让你来劝和么?”
祁嘉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被路白菲眼疾手快地擒住了,“你用什么身份劝和?你难道没告诉她,你刚和我表白不久,你们是竞争关系......”
路白菲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格外强调祁嘉喜欢自己这件事。他自认是个好脾气的人,也一直懂得尊重他人的感受,祁嘉却像是掌握了擅于激怒他的奥妙,路白菲总会因为祁嘉的举动而变得敏感易怒。
路白菲话未说完,祁嘉被他攥住以后,忽然忍痛似地皱了皱眉。路白菲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将自己抓住的那只手腕抬起来一看。
祁嘉再想挣扎为时已晚,路白菲一手将他拉到跟前,一手拂开长袖,几条新鲜的血痕赫然跳入眼中。
伤口是凝结不久的、划得颇深,在细白皮肉上蜿蜒交错。夜色街灯之下看不分明,却仍然有种触目惊心的痛感。
他们两人一下都不说话了。
祁嘉整个人一点一点冷下去,好像平生从未有过如此绝望的时刻。他不敢去想路白菲会怎么认定自己,会不会把他当作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喜欢同性,与其前女友私下见面,还要自残......
他以最快的悲观认清自己的无可挽回,又试图以最快的速度从此逃离。
路白菲在他用力挣脱时,只与他对抗了一秒,就将他松开了——因为担心将祁嘉弄伤。然后在祁嘉转身的一瞬,忽然将他摁进自己怀里。
路过的几个行人纷纷以诧异的眼神看向他们,路白菲这时也顾不得了。
他的怒气收敛,口吻随之放缓,说,“祁嘉、祁嘉,你听我说。”
被他从后面摁住的祁嘉此刻身体无比僵硬,耳廓泛红了,嘴角抿紧,睫毛却不停眨动,看起来既脆弱又惊慌。
路白菲这下是真的心疼起来,尝试安抚他,“上次我在你家里过夜,你记得么?你教我调节那个落地灯的亮度开关,我当时就已经看到了......”
“我也想过问问你是怎么回事,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
路白菲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些,像哄小孩一样,说,“我先松开你了,你别走好吗。”
说完,慢慢拿开自己的手臂,而祁嘉垂着眼,站在原地。
路白菲松了口气,保持着与他很近的距离,对他说,“我的小电摩停在街对面,你...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
祁嘉抬眸看向他的那个瞬间,好像把所有路白菲不能拒绝的神情都凝聚在一起了。
祁嘉点了点头。
路白菲说,“那走吧。”
他们两人并行过了街,路白菲掏出钥匙发动摩托,然后从储物箱里拿出唯一的一只头盔递给祁嘉,“戴上。”
祁嘉说,“我不用,你戴吧。”
路白菲拿起来直接给他扣脑袋上了,又不由分说地把帽带系紧。祁嘉任他摆布以后乖乖坐上了后座。
路白菲也跟着在他身前坐下。他们两个靠得很近,近到可以感觉出彼此的体温。
路白菲说,“坐好。”
祁嘉小心翼翼地以单手扶了一下他的腰,路白菲什么也没说。小电摩平稳地驶入车道,祁嘉坐得不太稳,改为双手抚腰,路白菲仍然默许了他的动作。
中间有一次停下来等红灯,路白菲回头问他,“冷吗?”
祁嘉有种冲动说“冷”,这样就可以披上路白菲的外套。幸而理智在最后一刻把他叫住,他不愿路白菲穿着单衣迎风骑车,于是他说,“不冷。”
他们骑了不知多久,每一次祁嘉待在路白菲身边的时间都是稠缓而模糊的,难以计量。电摩最终拐入一条小巷,大街上的车水马龙淡去了,三月春夜的风呼呼地吹着脸。祁嘉一面沉溺在这一刻的温柔之中,一面为稍后到来的相处感到惴惴不安。
路白菲把小电摩停入小区的非机动车停放点,带着祁嘉绕过两栋楼,把他领回了家。
开灯,换鞋,沙发里坐下,事到临头祁嘉反倒冷静下来了。
他觉得路白菲大可以有其他更加冷酷爽利的方法解决自己这种追求者,然而他没有。
祁嘉不是有意的以失踪多日来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但似乎爱神这一次站在他这一边了。
——就算不是爱,祁嘉大胆地想了想,最起码有一点微妙的心动吧。
路白菲坐在他对面,因为是餐椅,故而比沙发略高些。祁嘉微仰起头看他。
“说说吧。”路白菲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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