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们写她们的,我只愿为夫人一人写诗。”文逸轩低笑一声,手臂轻舒,与她交臂而饮。
辛辣而又甘甜的酒液滑入喉中,像是一道暖流,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
放下酒杯,两人之间的距离已近在咫尺。
文逸轩凝视着她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微红的脸颊。
“英瑶,”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又缱绻,“从在宁州初见,到今日洞房花烛,这一路,走得真长。”
“是啊,真长。”何英瑶的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
她想起了初见时,他还是那个满口之乎者也、对她这些“奇技淫巧”不屑一顾的迂腐书生;想起了在西南的雨林里,他为了护她,用那瘦弱的身躯挡在毒蛇面前;想起了在极北的冰原上,他将自己最后一口水分给了她;更想起了在西郊的火场废墟中,他那个不顾一切的、带着绝望与后怕的吻。
所有的画面,最终都定格在了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深情的脸上。
“逸轩,”她也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这一程。”
“傻瓜。”文逸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是我该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一个远比圣贤书上更加广阔、更加精彩的世界。”
他不再多言,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那日在废墟中的狂乱不同,它温柔、缠绵,带着试探与珍重。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风,又像是江南最缠绵的雨,一点点地,将两人彻底融化在了一起。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窗外的喧嚣渐渐远去,只剩下屋内两人交织的呼吸与心跳。
夜色渐深,喜宴的最后一丝热闹也终于散去。
李重阳与何青云并肩站在王府的观星台上,看着那满城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几点零星的星子在天际闪烁。
“咱们的女儿,长大了。”李重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是啊,该有自己的家了。”何青云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语气中满是欣慰与释然。
“你说,逸轩那小子,会不会欺负她?”李重阳忽然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你觉得呢?”何青云失笑,她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在女儿的事情上却总是患得患失的丈夫,“这天下,只有咱们女儿欺负别人的份,谁能欺负得了她?”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洞房之内,已是夜阑人静。
何英瑶枕在文逸轩的臂弯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睡不着?”文逸轩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低声问道。
“嗯。”何英瑶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儿,“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那便当它是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吧。”文逸轩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以后,你的每一个梦里,都有我。”
“逸轩。”
“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