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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婵拧紧了眉头,刘老将军也不知道寄信的是谁?
“你父亲是平州人士,家境贫寒,为了谋生在当地一个镖局里做事,因而学了点防身的功夫。”
“後来老夫途径平州,招募士兵,他就从了军。”
“他凭着自己的实力慢慢的做到了副将,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有机会跟随老夫进京。”
“在遇到你母亲之前,他也不过就进京两次,按理说,确实不可能和京城什麽女子有瓜葛。”
“当初老夫也是这麽和你母亲说的。”
凌婵看向宫兰和宫瑜,难不成那封信并不能说明什麽?
“郡主,自从知道你在凌府的真实处境後,老夫一直都很懊恼。”
“可到底是凌府後院的事,外人实在不好插手过问。”
“至于你父亲为何...老夫也想不明白。”
“可是,你父亲他是一个好将军,心中有百姓,有朝廷...”
“这些年...虽然没有打赢过大赫,但也没有输得很惨烈,已经不错了。”
“大祈不能没有他。”
刘弘太知道和大赫对战的难度了,大赫兵强马壮,将士们也骁勇善战,大祈与之血战几乎每次都落下风。
凌婵知道刘弘已经理清了昨天的事情经过,实际上,昨天在场的那些夫人大多都心中有数。
事情确实是阮依玉和仇岚计划的,但是事情之所以没成功,其中必定有凌婵的手笔。
而凌婵这麽做的目的也很好猜,就是为了报复凌家的人对她的欺辱。
所以刘弘这是在劝她,不要对凌睿报复得太狠,因为朝廷还需要凌睿去边境打大赫。
“刘将军难道不想亲自去大赫边境,重掌虎符?”
“哈哈哈。”刘弘大笑,坦然承认,“想啊,怎麽不想?”
“老夫常说,若不是旧伤太多,老夫肯定要和大赫再厮杀二十年。”
凌婵瞄了眼宫兰,“刘将军都是什麽伤啊?宫兰她这麽多年游走江湖,手上有不少灵药,或许可以帮上将军。”
宫兰摸了摸耳後,有点心虚。
刘弘这时已经看向她了,眼神里流露出惊喜,看得出来,他还真的很想回到战场上。
“真的吗?”
“老夫身上的伤...刀伤剑伤无数,其中有一些伤到了心肺,现在已经不能拿刀拿枪了。”
“还有就是寒症,天一冷腿脚就麻木了...”
凌婵再看宫兰,宫兰领会,“刘将军,你的这些伤好治。”
“当真?”刘弘很意外,他的伤连御医都没办法。
“午後我便将灵药送来,刘将军届时按照我附上的法子吃就行。”宫兰说得有模有样。
刘弘激动的扶着椅子站起来,“真的?太好了。”
“若是老夫的旧伤能治好,开了春,老夫便向皇上请命,亲自去大赫边境,再和大赫的兵马碰一碰。”
刘弘心情大好,要留凌婵在府中用午膳,被凌婵以家中还有事为由拒绝了。
回到凌府,凌婵刚进门,就碰到了阮依玉。
阮依玉此刻完全没了平日的精致模样,她的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脸上的妆也花了。
“凌婵!”她歇斯底里的喊着凌婵的名字,那气势,好像恨不得把凌婵生吞活剥了。
“你满意了?”她盯着凌婵,眼中猩红,血丝明显,“现在卉儿死了,瑶儿也被太後派人下了大狱,你满意了?你满意了吧?”
看来是曲嬷嬷回宫将事情告诉了太後,太後派了人来。
“该死的人是你,为什麽是我的卉儿?”阮依玉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说这话的时候,双手弯曲成爪,朝着凌婵扑过来。
凌婵只是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阮依玉直接扑倒在地。
她从地上撑起上半身,回头看向凌婵,“就不该让你这个贱种出生...”
凌婵一怔,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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