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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提议听得邬岚脸都红了。
他突然坐起身,黑珍珠般的眸子水亮如星,一脸认真地说【我才不会这样做!】
他将一只手叉在腰上,气势很凶地嘟囔着跟2720说,自己是一个讲卫生有礼貌的人,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小嘴来来回回念叨了好几遍,直到2720给他道歉才肯罢休。
这副嚣张的模样,跟今天被人在厕所里按肚子按得眼睛红红的可怜样子完全沾不上边。
得到道歉的邬岚小嘴翘起,扬起下巴很是勉为其难地原谅了无礼的2720。
重新躺下,他将手往头顶一放,无意间伸出床帘,碰到了郝煜钦的脑袋。
偏偏他还没有察觉,甚至无意识地一边跟2720聊天,一边像是摸小狗那样摸着郝煜钦的头。
把原本有些困意的郝煜钦摸得眼睛一睁,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
小小的手毫无章法地拨扫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内心作祟,他竟一瞬间闻到了一阵香香的气味,头皮倏然发麻。
指尖滑过的每一寸地方都带电,细微的电流从头顶传到四肢,再传到心脏带出一连串的涟漪。
郝煜钦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变得很慢,生怕邬岚察觉到什么,将乱摸的小手一下子就抽回去。
一开始被摸的感觉酥酥麻麻,可越被摸头,郝煜钦越觉得身上的体温在不断升高,放慢的气息也逐渐变得粗急且紊乱。
他感觉自己像一颗随时要爆的炸弹。
黑夜里,郝煜钦双眼充血。
他晦暗地扫了眼底下的衣物,凌厉的下颌蓦地绷住,用力咬牙,忍耐着快要爆炸的冲动。
真想抓住那只小手,警告不许再乱摸他的头。
像摸狗一样,这像话吗?!!
咬牙的力度更重了,就在郝煜钦觉得快要忍到极限时,乱摸的小手终于不再乱动,搭在了他的枕头上。
飘着香气的手近在咫尺,郝煜钦只需要往前凑,鼻头就能碰到那几根细凌凌的手指。
他突然又僵住了。
不断在心里告切自己闭眼睡觉,可淡淡的香气却不顾意愿地钻进鼻腔,最后实在受不了诱惑,主动把头凑了过去。
他只是想看看,到底是哪儿来的香气。
怎么会这么香。
...
周末的白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邬岚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时,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打不停,就算洗漱完了还是一副很困的样子,跟旁边的郝煜钦几乎一个样。
看着困的不行了的两人,秦秋汋敏锐地眯起眼眸,询问:“怎么这么困?”
邬岚先回答:“我昨晚梦到了一只小金毛,它一直往我怀里钻,还舔了我的手。”
“可是它舔着舔着就咬我了。”
说着,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两只手掌,思索了下举起右手,“就是这只手。”
秦秋汋顺势牵住邬岚的手,很贴心地仔细察看,“只是做噩梦,手没事。”
他看向另一边,问表情变得很奇怪的郝煜钦:“那你是因为什么原因?”
“哪、哪有什么原因,只是单纯睡不着而已。”
郝煜钦跟被人踩住了猫尾巴,他有点不敢直视邬岚那只手。
视线飘忽不定,他擦了擦鼻头,觉得昨晚的香气还残留在鼻腔消不去。
秦秋汋用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郝煜钦一番,将话题跳过,“中午了,该去吃饭了。”
邬岚趴在桌子上,像一滩融化了的小猫饼。
“我不去了,泡个麦片吃就好,你们去......”
“泡麦片多没营养。”
秦秋汋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要是不想出门,让严归带回来就行。”
“他上午去打球了,现在这个点也该回来了。”
秦秋汋给严归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四人份的午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宿舍里有一张方型的折叠桌子,也忘了当初是谁买回来的,一直闲置没有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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