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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回应
《空山绝响》是一部关于声音丶记忆与文明传承的东方人文电影。
祁灼在里面饰演了一名叫做阿响的守林少年。
守林少年阿响在青红山深处,发现一位带着残琴的失语老人。
山中声音开始神秘消失——鸟鸣断绝,溪水无声。
阿响逐渐明白,老人是最後一位古乐师,守护着一部被诅咒的千年曲谱。若无人奏响终章,整座山将永远沉默。
在崩塌的古戏台上,阿响以血为弦,奏响失传的《空山引》。当最後一个音符消散,老人化作山风,而久违的鸟鸣终于归来。
用东方美学包裹的成长寓言,通过少年与消失的村庄丶失语的老人之间的羁绊,探讨“被遗忘的代价”。
影片以山水画的留白手法呈现创伤,在寂静中爆发震撼人心的情感力量。
当年一段7分钟的无声长镜头,把祁灼送上了影帝的宝座。
这种将传统文化元素与现代电影语言完美结合的艺术探索,让本部影片成功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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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房间里寂静昏暗,祁灼面前的投影仪播放着电影,而封庭安在隔壁书房处理工作。
这些天邱荣给祁灼发来不少剧本,还问他有没有中意的,但祁灼实话实说——并没有。
房间内亮起一星火光,祁灼指间夹着烟蒂,没人告诉他瓶颈期这麽难度过。
他擡头看向面前的影片,《空山绝响》这部影片是他十七岁那年拍的,凭借这部电影里的角色阿响拿下人生中第一座最佳男主角。
那时的自己可谓是意气风发,站在台上的感觉,祁灼到现在都还记得。
年纪轻轻就被冠上影帝称号的祁灼,被衆人声称天生演技派的祁灼。
只是可惜了,祁灼自己也没想到,人生中大概再也没有机会了。
房间“咔哒”响了一声,祁灼思绪渐回,封庭安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未散的冷冽。
祁灼把烟掐灭:“忙完了?”
“嗯,怎麽还没睡?”封庭安十分亲昵的去抱他,“是在等我吗?”
“你要是这麽想也可以。”祁灼不做没必要的争辩。
封庭安靠在他的肩膀上,用鼻尖蹭了蹭他颈侧:“我正好有事想跟你说。”
关于封庭安口中最近出现频率比较高的事情,祁灼想了想,于是直接开口拒绝:“如果是关于退圈的事,还是免谈吧。”
封庭安眉心微皱,因为他接下来说的话,真的很像威胁。
“唐梦戈导演知道吗?听说最近他在筹备新片子。”封庭安开口道。
祁灼蹙了下眉。
唐梦戈,业内传奇,经他手的演员无一不登顶影坛。祁灼曾经无数次尝试接触,却始终无缘合作。
封庭安把人彻底圈在怀里:“我可以给你机会,可以把最好的资源给你,可以让你成为唐梦戈新片子的男主角。”
祁灼:“条件?”
“我的条件就是,《银灰》这部影片要将成为你人生中最後一部作品,成为你的息影之作。”
祁灼就知道,说来说去,还是不想让他留在圈内。
祁灼起身,被封庭安又拉了回来:“唐导年纪大了,他还能拍几年?亲爱的,你机会真的不多。”
祁灼看他的目光逐渐复杂:“我可以允许我人生中出现遗憾,但不想擡头的时候发现是一道无法前进的墙。”
“但如果你同意的话,回到我身边的那一刻,我还可以帮助祁云真正起死回生,也算渡你父亲一次,”封庭安声音低沉又充满诱惑力,“你父亲年纪也大了,祁云回归正轨後,需要有人接手。”
祁灼没想到,封庭安机关算尽,一套接着一套等着他:“封庭安,你真的够了。”
祁灼有时候觉得这人了解他就是为了更好的拿捏他,软肋被摸的一清二楚,嘴上说着知错就改,实则从不长记性,永远贪得无厌。
“我没有说要把你关在碧璟园里,只是把你放到我擅长的领域保护你。”
祁灼缓缓吐出一口气,保持心平气和跟他说话,只是嗓音变得越来越冷:“你就非得把我放在你身边吗,我和你的资産报表不一样,呼吸权不该被写在条款里。”
祁灼平稳心绪:“我不想跟你吵架,祁云现在生死攸关,我不会不管,只要你大发善心不捣乱,它还是会好起来的,至于唐导……再说吧。”
封庭安道:“有捷径为什麽不走?”
祁灼回应:“这条捷径要付出多少代价,你比我更清楚。”
封庭安给的选择已经是经过深思熟虑,不那麽残忍的选择,本来以他手段,可以直接逼到祁灼无路可走,但是……
祁灼碰了碰他:“去约个心理医生吧,我陪你一起去。封庭安,我希望你能学会做人的道理,希望有一天你可以从你钱权巅峰的位子上走下来。”
封庭安抱住他的手渐渐收紧:“可我只想要你。”
祁灼垂下眼睫,唇角牵起一抹疲惫的弧度。
他叹息般低语:“没说不给你,但你能不能……换种方式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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