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嘉波看向砂金,轻轻地问,“你看见了吗?”
“什麽?”砂金茫然。
那就是只有他才能看见这个绿色小洋葱头。
嘉波没有说话,他不想再和人一起生活,但是小洋葱头明显不是人,由此都多了一份耐心,辨认出金色的那菈应该指的是砂金,新的巴螺迦王是他自己,兰利迦,应该是这个小生物的名字。
“兰利迦,你找我有什麽事吗?”嘉波问。
“千树之王,关心新的巴螺迦王,千树之王派兰利迦带来了保护巴螺迦的封印,还让兰利迦送来了这个。”
兰利迦踮了踮脚,将一封被梦境包裹,属于雨林的大慈树王的信纸举过头顶。
。
茨冈尼亚-iv。
一千具傀儡浩浩汤汤扑向了骑马而来的卡提卡人,这场战争没有胜者,无论活着还是死亡,最后都化作了一场冲天的爆炸。火焰会将一切证据掩埋,只留下一段冰冷的文本,一段新闻的报道,还有三个见证者。
卡卡瓦夏坐在山坡顶端,脚下就是能让他摔得粉身碎骨的深渊,他看着极光消失不见,大火在雨水中渐渐熄灭,姗姗来迟的黑衣人车队从地平线的另一端出现,几乎和黑夜融于一体。
“他们没有带任何武器,和哥哥说得一样,黑衣人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助埃维金人的。”
早就清楚的事实,在实际面对时还会有无可避免的难过。
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在等待,按照嘉波留下的讯息,会有负责修改和删除记忆的忆者来到他们身边,忆者是星神浮黎的信徒,他们舍弃了实体,获得了能在梦境和意识之间自由穿梭的能力。
几乎在火焰消失的那一瞬,卡卡瓦夏就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带着白色的面具,穿着白色的衣服,在雨中仿佛一座没有五官的纯白雕像。
见卡卡瓦夏望着自己,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隔着面具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笑声,应该是一位年岁不大的少女。
她说:“你好,我是来自流光忆庭的忆者。”
“我知道。”卡卡瓦夏说,“你是来修改我的记忆的。”
“诶?!”即使看不见脸,也能从语调中听出忆者的惊异,“原来你知道我啊。”
“听哥哥说起过。”卡卡瓦夏不太喜欢眼前的忆者,连带着记忆星神浮黎也不是很喜欢,“他说你们一直在他脑子里说话,不仅很吵,还会和他在梦里打架。”
忆者讪讪道:“……那不是,职责所在嘛。”
她是来负责修改见证者的记忆的,按照时间线而定,这个叫拉帝奥的少年不应该出现在茨冈尼亚-iv,名为卡卡瓦夏的孩子也不会有关于嘉波的记忆,他们的相遇都在很多年之后。
为了保护命运,忆者不仅会对记忆做出修改,还会对现实做出一定修正。
她的手落在了卡卡瓦夏的侧颈,准备抹掉他刻下的黑色纹身,然而只有这个卡卡瓦夏不允许。
祈求的目光闪动:“这个不能留下吗?”
“……按照规定,你应该在几年后才会在脖子留下奴隶的烙印。”忆者小姐老实地回答。
“可是,这个并不会影响什麽,不是吗?”卡卡瓦夏哀求道。
他还是一个奴隶,只不过提早了几年,不会对命运有任何负面影响。
忆者的手停在半空,很显然,她在艰难地思考,卡卡瓦夏的哀求让她动摇,开始思考在规则的范围内是否应该多保留一份人情。
最后,她妥协了:“好吧,看在嘉波的面子上,可以给你保留一半。”
奴隶。
嘉波。
最后能保留的仅仅是上半部分,卡卡瓦夏想,现在他是一个没有归属的奴隶了。
记忆的变化难以察觉,如果不是细加留意,卡卡瓦夏甚至分辨不出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回忆是如何淡出大脑,先是想不起细节,再是遗忘那人的脸,然后想不起他们的相遇,还有他的名字。
到最后,卡卡瓦夏忘记了他们曾经相遇过。
“这样,就算是结束了吧。”忆者的手离开了他的太阳xue。
而卡卡瓦夏抬头看了她一眼,他完全不记得认识这位装束奇怪的姐姐,试探性地询问:“你好,您是?”
“我是一个路人,不用在意我,再见。”
见大功告成,忆者挥了挥手便消失在了他的意识中,像是来时一样突兀,而后卡卡瓦夏眨了眨眼,他不再记得这位出现在视野中的忆者小姐。
他只是有点恍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