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孟月眉丝毫没在注意他的样子,他心中不由闪过一抹失望,但还是打起精神回答孟美兰道:
“大娘,我不是出差,也不是回家。我这是刚探完亲,正准备回部队。”
听到严冬生最后那两个字,硬卧车厢里瞬间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了他。
看到孟美兰和孟月眉她们如此反应,严冬生心里霎时间感到一阵疑惑。
虽然大家现在都很推崇军人,但孟美兰她们这个反应,似乎也有点夸张。
就在严冬生想要开口询问时,孟美兰先开了口:
“哎哟,难怪我觉得你这小伙子看着投缘呢!我们家儿子也是当兵的!我们现在就是要去他那边探亲呢!”
听到孟美兰这么说,严冬生也瞬间一脸惊喜,眼睛都跟着变亮了许多:“这么巧的吗?大娘,您儿子是在哪里当兵的呀?指不定我们以前待过同一个部队呢!”
而正当孟美兰想开口回答时,严冬生看着孟美兰,却突然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大娘,您儿子该不会是在东阳岛上当兵吧?”
孟美兰和王金凤等人听到严冬生这回答,瞬间也都一脸惊诧。
孟美兰朝严冬生不解地问道:“同志,您怎么知道的啊?难道您还真的认识我儿子?”
严冬生:“大娘,您儿子应该就是宋之方宋营长吧?”
听到宋之方的名字从严冬生口中被说出,车厢里静谧了一瞬。
随后,孟美兰一脸不可思议地开口道:“这也真是太巧了!难道同志您现在也在东阳岛当兵?”
严冬生点了点头:“我这一趟,就是要回东阳岛去。难怪我刚才看到大娘您,心里就感觉有一种熟悉感。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没想到原来还真不是。”
严冬生看着孟美兰,解释道:“我之前去过宋营长家几趟,他把您家里寄给他的全家福照片,就摆在客厅的五斗柜上面。每个去过他家客厅的人,都能看到那照片。”
听到严冬生这番话,孟美兰和孟月眉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看着严冬生的眼神,也一下子都变得亲切了起来。
严冬生一直在悄悄留心着孟月眉,看到孟月眉望着自己的目光,从刚才的客气疏离,转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他心中却没有丝毫的高兴,反而很是抑郁失落。
作为能到宋之方家登门做客的人,他和宋之方的关系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也就导致,他很清楚地知道宋之方有个妹妹,而且去年才刚刚结婚的事情。
想到自己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怦然心动,竟然就这么快夭折,严冬生这一刻的心情简直复杂到了极点。
不过,他面上倒是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情绪,反而还依然带着客气的笑。
而孟美兰在确定严冬生和宋之方认识的情况后,自然就把严冬生看成了自己的小辈。
她热心地朝严冬生介绍起王金凤和英子、虎子的身份。
等到介绍完他们之后,她跟着又打算将孟月眉介绍给严冬生认识。
孟美兰:“冬生同志,这是我妹妹的女儿孟月眉,也就是宋之方他表妹。”
妹妹的女儿?表妹?
孟美兰这句简单至极的话,直接让严冬生给听楞住了。
而孟月眉在孟美兰介绍完她的身份后,则是眉眼弯弯地朝严冬生点了点头:
“严冬生同志,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严冬生感觉自己此刻脸颊发烫到快要烧起来似的,他佯装若无其事地开口道:“你好,孟月眉同志。”
对于严冬生这个客气的反应,孟月眉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因为英子还想跟她继续玩翻花绳,所以在和严冬生打过招呼后,孟月眉就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英子那边。
严冬生看到孟月眉对自己好像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心里顿时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而且,虽然得知了孟月眉并不是宋之方那个已经结婚的妹妹,但是严冬生此刻心里也不确定,不知道孟月眉是否已经有婚约对象。
严冬生觉得,以他对男人的了解,能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孟月眉,身边肯定不缺乏优质的追求者。
严冬生越想,越觉得坐立不安,感觉抓心挠肺,但又不敢直接开口问孟月眉或是孟美兰等其他人,怕她们会觉得自己孟浪莽撞,因此而给她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第66章你现在也是单身吗?
随着火车轰隆隆地往前开,时间也来到了中午。
孟美兰和王金凤她们知道火车上的食物价格都比较贵,所以提前预备好了不少吃食。
眼见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她们便从包裹里拿了一部分东西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