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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瓦松
◎茅檐缺草,城生瓦松。◎
自晋阳往南,出并州,四处萧条。
铁马金戈抵大江,意气佛狸眺建康。
人们会记住那个雄姿勃勃的壮年英主,转而忽略了他放弃南下後,纵容士兵劫掠,苦于暴戾的数千数万的百姓。
他们的反抗和叫喊湮没青史,鲜有人闻。
三十馀年过去,依旧残败。
田埂荒芜,桑稼无人,茅檐缺草,城生瓦松。
这便是洛阳,那个在数百年前与长安争辉的大汉东都。
“下官洛州别驾高严,见过郡公。”
冯初迁调洛州刺史不过半岁,洛州来的公文较雍州更为混乱,奈何平城至此,山高路远,真真难以管辖。
她原以为皇权不下县,实际以魏国而今的能力,能至州郡都已然不易。
她擡眼扫了这些同她接风的人一眼,别驾丶治中丶州都丶典签丶主簿,沾亲带故,铁板似的,铆足了劲要她这个平城来的刺史拳脚难伸。
“本官既有了提点洛州一切军政要务的权职,便是同僚,同僚之间,只呼官职,勿称爵位。”
冯初软刀子似的提醒高严。
“诺。”
高严端得一副温润模样,“下官为刺史备好了酒菜,欲为大人接风洗尘,不知可否赏脸──”
初来乍到,冯初不打算这般快就拂了他的面子,一副与人不共戴天的架势。
姑母欲伐齐,伐齐此前必要是河南十三州安然,洛阳更是重中之重。
不合用之人,她该一个个翦除。
洛阳的治所官邸当真修的气派,南海送来的贝壳雕黏成了屋檐上的脊兽,青釉瓷风雅坐落在屋内,沉香木砌的泉口吐着清水,还泛着异香。
而冯初一路以来,见到的却是虎啸凶顽,家家着纸衣,户户难觅薪。
这可是中原腹地!仓禀殷实才该是常态!治理如此,非无能二字可为托词!
镶了金的象牙箸递至冯初手旁时,冯初淡淡扫了一眼,默了半晌,接了过来,开口却是夸赞:“别驾代天子牧守百姓,镇守洛州多年,想必有不少心得,不若说出来,令本官知学一二。”
高严自幼饱学之士,夸夸其谈的功夫并不差,酒觞落案,开口便是圣人言。
冯初没有细听,而是悄悄打量着周围人的神态,暗暗在心中琢磨这些人的秉性。
他滔滔不绝说了半个多时辰才堪堪停止,带着某种吊诡的期许,望向冯初。
“......高别驾言之有理,字字珠玑。”
冯初浅浅一笑,她并未听进多少,“本官不若高别驾才高八斗,今後品评官吏,查察吏治,只看三点──”
“一则,有事君之心,为君解忧乎?二则,有劝课农桑,令百姓有分有归乎?三则,有刑罚评判,裁决得当乎?”
凤眼含威,目之所及之处,洛州大小官吏不由得低了半个头。
不曾想一介女流,看起来亦是温婉之人,怎得能让人如此畏威。
“若三者皆无,休怪本官无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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