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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喜。
不愧是本公子,就是天赋异禀。
我再接再厉:“……思财……思,思农……思,思军事……”
还没等本公子编完,徐夫子终于忍无可忍:“够了,把手伸出来!”
完蛋。
本公子伸出手,一脸壮士断腕的神情。
“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徐夫子怒喝,“我看你是思吃!思睡!思玩!思乐!”
每说一句,他就在我手心上打上一戒尺,手下没留情,不过四戒尺下去,手掌就红了一大片,隐隐有血丝。
徐夫子看向太子李明淳,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转变成柔和:“太子啊,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李明淳站起来,作了一礼,才答:“谏曰:‘君人者,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
徐夫子捋了捋胡须,满意地笑:“坐下吧。”
太子依言坐下,我也顺势要坐。徐夫子却瞪我一眼:“你给我滚後边站着去!你爹当年是新科榜眼,你娘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怎麽生出来你这麽个纨绔?”
我怎麽知道他们怎麽生出来的?估计是正正得负了。
我站在後面,背倚着墙,分明是被罚站,却像是倚着栏杆听曲儿的公子哥,小小年纪,身上就有了混迹花坊的放荡影子。
六皇子三公主已经跟我混熟了,此时趁着夫子不注意,扭过头冲我做鬼脸,我也回个鬼脸给他们。
站在最後的好处就是:屋里谁在干什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在做什麽小动作本公子都能一目了然。
本公子盯着洛江潜的後脑勺看了半天,也没见他动一下,整个脑袋就像钉死在了脖子上。
“欸欸,”我拨了拨面前坐着的狐朋狗友杨如清,“有多馀的什麽小件东西没?实在不行,宣纸撕点儿给我。”
杨如清抖了抖肩,连头也没回。明显是惧怕徐夫子,不想理我。
但等了片刻,他反手朝我偷偷递过来一个小纸团——他爹是左丞,我爹是左仆射,我爹是他爹顶头上司,他开罪不起我们家。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同混过这好几年的情谊。
我手指捏着纸团,瞅了个空隙,朝洛江潜背上砸去。
所有人都看见一个从屋子最後飞来小纸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後——
“啪”,砸进了徐夫子的手里。
杨如清阖目,不忍再看。
本公子……本公子默默往後缩了缩,背部一点点软肉都因为紧抵着墙凹陷了。
徐夫子看着却不怎麽生气,甚至还冲我笑了笑:“老夫让鹤公子罚站,鹤公子却往人家背上扔纸团。是对老夫的惩罚有什麽不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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