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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手回拥住我,手掌扣在我脑後,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交缠如唇舌,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唇舌间的那一点咸腥。
秋夜的风很凉得缥缈,浸在秋夜里的一切也都虚无得像一场幻梦。
*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洛倾川的脸色愈发苍白,连带着身体也一点点衰弱下去。
他仍旧往返于天界与我身边,带着一日比一日重的病容。就连我这一世的父母也劝他,在家里歇歇再来,养养身体,天天来回跑,身体也吃不消。
洛倾川总是笑着回绝。
我也没试图劝过他。
终于,他起不了身了。躺在床榻间,裸露在外的一丁点皮肤白得像冬日里一捧新雪。
我坐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仍旧是笑着,没露出什麽悲戚的神色,笑着跟他讲最近发生的事。
“你知道吗?我们家附近,那条你总是从那儿过来的巷子改名字了。从铜尺巷改成了青衣巷。
“还有,听说最近裕锦茶馆有个说书先生,新编了一段青衣神仙的故事。裕锦茶馆最近的生意好了不少,好多人都是冲着这段故事去的。”
“……”
倾川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等我絮絮叨叨地终于说完,他突然开口道:“追衣,我想去院子里看看。”
我没来由的心慌,问他:“现在天色晚了。明日再去,成吗?”
洛倾川的声音低哑:“明日再去……就来不及啦。”
我鼻子一酸,强忍着落泪的冲动,笑道:“那我……那我把你抱过去吧。”
我给洛倾川裹上厚厚的狐裘,确认他整个人被我包裹的密不透风後,才抱着他出去。
除了洛倾川坐在我怀中,一切与之前的秋夜一模一样。
洛倾川扭过头看我:“有酒吗?”
我想说“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喝。”但沉默半晌,还是唤下人上了一壶好酒。
酒壶磕上石桌,发出轻微又清脆的响声。洛倾川却并没有要喝的意思:“等一会在饮吧。”
他望着天:“你还记得,哪一颗是我的星星吗?”
我抱着他,声音闷在狐裘里,模糊不清:“我一直都记得。”
他笑了笑:“没必要记得了。”
气氛又冷了下来。
我蓦然道:“洛倾川。”
“嗯?”他转过头看我。
“我爱你。”我郑重道。
我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三个字了。情意都融化在眼睛与行为里,说与不说,也就显得没那麽必须。
但是此刻,我突然很想认认真真的告诉他,我爱你。
你可以去做任何事情,不必有任何顾忌。我会永远爱你。
洛倾川又沉默下来。
在我几乎要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忽然听到他轻轻的声音:“我也爱你。追衣。”
他凑过来,在身体完全消散前,在我唇边印下半个冰凉的吻。
怀中的狐裘因为没有人体的支撑软了下去。我把它妥帖地放在石桌上,擡起眼,看见我曾仰望过无数次的那颗星星滑落天际,坠入黑暗。
我拿起桌上的酒壶,往酒盏里到了酒,一杯倾洒在地下,另一杯举起,对着那颗星星曾经所在的地方。
“你看,终究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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