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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瓒上下扫他一眼,背过身去,故作高冷:“我不是沈濯,不需要你替我卖命。”
不再解释更多,背着手在屋里转了几圈,仔细思索着馀士诚的背景。
他始终觉得,这人并不单纯是幽明府的人。
馀士诚跟皇商馀家有撇不开的血脉关系,却又扎根幽明府,在沈濯手底下做事的同时,还和京都城中的世家大族有不清不楚的牵扯。
这样的人,必然会有自己的私心。
否则,他也不会首当其冲地成为裴瓒的目标。
故意放走他,寻着他的踪迹顺藤摸瓜,顺理成章地让幽明府的所有证据派上用场,再配合着谢成玉送来的联络名单,才能真正地如皇帝所愿的那般肃清朝堂。
按照原来的计划,下一步应该拿馀士诚当诱饵,钓出他背後的势力。
可是“拂清馆”是什麽地方来着……
裴瓒蹙着眉,脑海中有个声音在提醒他,可总是朦朦胧胧的,怎麽也听不真切。
没等他想起来,身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转过身去看,只见裴十七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表情别扭又不情愿,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质,但是又十分利落地解开了衣带,只剩湿透的里衣紧贴着单薄的身体。
裴瓒第一感觉是,这小孩太瘦了。
从头到尾也就脸颊上还有点肉,四肢细长,驱干也不见得很壮实。
看来以後要好好喂饭……
裴瓒刚想着要把裴十七安置在他院里,下一秒,他就呆住了。
裴十七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语气僵硬冰冷:大人要我脱衣服,莫不是想……”
“不是!!!我可清廉得很,你别污我清白!”
沈濯那混蛋都教了些什麽!
他还是个孩子啊!
裴瓒一瞬间瞪直了眼,连忙抓起椅子上的薄毯裹住了裴十七,牢牢地按住小孩的肩膀:“听我的吩咐是吧?那从今往後,沈濯那王八蛋说的话,通通给我忘掉!”
“可是——”
“没有可是!”
见着裴十七没有再冒出什麽荒唐话,裴瓒才松开了他,并且离得远远的。
裴十七低迷地犹豫片刻,擡头时解释着:“这些并不是主人教我的。”
“除了那个一根筋从头抻到尾的蠢货还能有谁?”
“呃……拂清馆?”
裴瓒眯起了眼睛:“十七,你知道拂清馆是做什麽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死士,替主人出生入死都只是基本准则,也就是裴瓒大材小用,让他去盯梢,还以为他没什麽收获。
自从馀士诚离开幽明府,裴十七就一路跟随,哪怕对方上了马车,见不得真人,裴十七也没离开周围十米范围,始终保证马车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进了京都城,弯弯绕绕地进入拂清馆,裴十七行动起来有些不方便,乔装打扮之後,才让他混了进去。
拂清馆这名字一听,还以为是什麽附庸风雅的茶楼书社。
但是掀开层层纱幔,浓郁的熏香扑面而来,一个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女孩成排站列,跟货物似得供人挑选。
乍一眼望去,没有哪个不是水灵得跟三月春花似的,眼神中却没有多少天真无邪的少年气。
裴十七藏在其中,沾了满身香气,强行用眉宇间的不耐烦替代了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
处在人群之後,他直勾勾地盯着馀士诚。
全然没想到,几个时辰前还被吓得尿□□的馀士诚,此刻就有了兴致……
裴十七一字一句地复述着拂清馆里的所见所闻,把馀士诚见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一五一十地讲给裴瓒听。
只是一个白天的时间,便已经有三五家来找过馀士诚了。
裴十七拱手问道:“大人,需不需要让幽明府的人把拂清馆围起来?”
裴瓒微蹙着眉头:“暂时不必,太过招摇。”
死士是沈濯训练的,外人虽然不知,但若是被有心人捏着证据查一查,很快就会露馅,反倒对他们不利。
不如动用大理寺的人手来得痛快。
裴瓒翻出皇帝下旨时一起送来的令牌,现在总算是理解了,为什麽非要让他顶着大理寺的名义去查案。
……
京都接连几天阴雨。
满城无处不是阴冷潮湿的,这样的天气,人也跟着烦躁。
裴瓒一动不动地躲在角落里,盯着拂清馆二楼亮灯的那间,雨水顺着头顶的斗笠滑落,时不时的有几滴雨水飘到脸上。
他擦掉渗着寒气雨水,湿冷的掌心抚过脸颊,分不出哪里更凉些。
冷得都快感觉不到温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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