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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上来。”
谢成玉的话音刚落,一行水云司的侍卫将寿安宫中残存的证物呈了上来,还连带着几位宫女,一起走到殿内。
谢成玉则是一一地将证物串联。
“明怀文在寿安宫中,学习宫规礼仪,已有五月,在此期间,太後多次教导查验,可明怀文时常失礼冒犯太後。”
在裴瓒看来,明怀文是个耐性极强又善于僞装的人。
纵然一朝离了皇帝身边,却也不是再无翻身的机会,怎麽会去不知死活地顶撞太後。
这番说辞,如果不是添油加醋,便是事实更甚此话万分。
裴瓒的目光落在明怀文身上,眼见着这人不堪受辱似的低垂着脑袋,身子也微微发颤,像极了惊惧难安。
他心里不止疑惑着明怀文在寿安宫的经历,也疑惑,长公主到底是给了明怀文多大的好处,说服他去做这事,担下罪名不说,还要在昔日同僚面前,受此屈辱。
裴瓒想不通,谢成玉的话却让他惊心。
“寿安宫负责侍奉明怀文的宫女,玉欣,你且说说,正月十五前後发生了什麽。”
“是。”小宫女挪步上前,低着头利落地跪下。
“正月十五是团圆的日子,太後恩典奴婢们向宫外寄送家书,宽慰思念之情,同样的,太後也恩典了明大人,可大人并不承情,还说,他被太後困在宫中,此生再无离开的可能。”
小宫女说着,瞄了长公主一眼,心惊胆战地咽下口水,继续道:“太後并未责罚大人,只让大人思过,可第二日,明大人便偷偷使了银钱,想求见内务府的人,一番盘问之下,才知道明大人要往宫外捎送银钱包裹。”
话到此处,谢成玉命人呈上几件金钗首饰,裴瓒擡眼一扫,便知道那不是一般後妃该用的,应当是太後的首饰。
“明大人未经太後允许,私自与寿安宫之外的人联系,还盗窃首饰,准备偷运到宫外,太後知道後,勃然大怒,让明大人在廊下罚跪,训斥中……明大人言语冒犯太後……”
“如何冒犯?”
“明大人他丶他说,太後并非皇上生母……”
“住口。”
小宫女复述的话是真切地从明怀文口中说出来的,也是真正地事实,这并非什麽不可提及的秘密,但长公主还是喊停了。
她并未再强调什麽,遮掩似的,将这几句话翻过去了。
小宫女唯唯诺诺地点着头,声音也跟着发颤:“太後一时气急,怪罪明大人多言,便丶便让人拔了明大人的舌头……”
“啊——”
在场的基本都是文臣,恪守着那份可杀不可辱的风骨,听闻太後的狠辣手段,一时也难免激愤起来。
三言两语,对太後多有不满。
裴瓒不像周围的大臣那样激动,心里虽然惊讶,但还算镇定,没说什麽不该说的。
趁着喝茶的间隙,也是擡眼打量起不动声色的长公主,想瞧瞧那云淡风轻的面皮底下,究竟在盘算什麽——
方才还以为,这只是针对着明怀文与北境来的,可细琢磨下来,倒是有一箭三雕的意思。
还要再折一折太後的吗?
裴瓒略一沉思,想着太後拔了明怀文舌头的举动确实有些过火,从前不被别人还好,现如今被小宫女捅了出来,恐怕会引得朝臣不满。
“殿下,明怀文虽在宫闱之中,常伴陛下左右,可他毕竟还是朝中大臣,太後娘娘又怎麽能越过陛下,施以如此严重的刑罚!”
“是啊殿下,纵然明怀文言语有亏,可太後娘娘也不该如此行事!”
似是场面还不够热闹。
长公主的侍女走下去,擡起了明怀文的脸,让他张开口,露出没了舌头的口腔。
这下子,议论声更甚。
甚至还有三五个大臣一起离座,走到殿中怒斥太後的不是。
闹哄哄的时候,最应该开口喝止的长公主却默默看向了一脸平静的裴瓒。
裴瓒察觉到视线,擡眼望过去,立刻明白了对方是要一个说话的机会,也知道,长公主并不是要呵斥他们,而是以此来宽慰群臣。
裴瓒收敛了视线,沉眸说道:“殿下,我等皆是大周的臣子,是陛下的奴仆,冒犯太後,理应被罚,可朝中早已设立大理寺和刑部,就算明怀文有错在先,也该交由衙门,经过陛下的旨意进行处罚,太後对朝中臣子动刑,是不是不合规矩。”
“自然。”长公主接过他的话,起身说道,“母後此举确实不妥,可眼下,母後受了惊吓,需要静养,便有本宫向诸位大人赔不是,本宫许诺,此等残害臣子之事,往後绝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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