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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早在那时候,北境王子阿察尔就已经进入京都了?
不应该啊……
忽然,裴瓒的脑海中浮现出沈濯的身影。
在那段时间,日日周旋在他的身边,忙前忙後,殷勤得很,却又对结果漠不关心的人。
裴瓒不是没有怀疑过。
但还是被沈濯的态度折服……
如若现在让他相信,沈濯在这事上一直骗着他,甚至将他骗得团团转……不,裴瓒没有被这怀疑的心思动摇,在这件事,他还是相信沈濯的,哪怕当真是对方所为,多半也是被长公主推出来顶锅的。
与其在眼前的节骨眼上,算计对方瞒了自己多少,还不如想想,如果下一秒被押进殿中的是沈濯,那又该怎麽办。
可惜,没人留给他时间细想。
即刻,殿外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那人似乎还挣扎了几下,使得沉重的铁块碰撞,发出不屈的闷响。
还真是沈濯。
裴瓒下意识抓紧了扶手,眉头紧锁的同时,两只眼睛如鈎子一般,紧紧盯着被推搡着走上来的沈濯。
他不是会武功吗,怎麽会……
裴瓒默默地咬住了後槽牙。
难怪要说离开皇宫的话,只怕沈濯早就想到了,他的亲生母亲,那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会针对他布下此局。
原本,也许不会这麽轻易的被抓。
至少还有一线逃离的机会,可是裴瓒的三言两语,让他把身旁暗卫都遣走了。
“……”
两道目光在相触的一瞬间分开。
沈濯反应迅速,即刻怒视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但是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虚浮的目光扼住了话语。
视线明晃晃地偏移,倏忽之间落在了裴瓒身上,似有若无的几次停驻,是在警告他——
不要轻举妄动。
否则,今日折在这的只会是裴瓒。
沈濯浑身僵硬,只能在侍卫的推搡下前行,完全丧失了自主行动的能力,他不敢思考,更不敢擡眼去看任何一个人,面色阴沉,心也如同死灰,生怕任何逾越的举动,都会为一侧的裴瓒招致不必要的祸事。
反观裴瓒,他的视线如同逐火的飞蛾,随着沈濯的前行而移动,不曾偏移分毫。
眼见着,态势不对,裴瓒当即起身高喊:“殿下——”
可求情的话还没说出口,谢成玉先一步站在他身前,小幅度的摇摇头,接过了裴瓒的话茬:“微臣在明怀文京都的宅子里找到了几封密信,其中所写,那由世子执掌的玉清楼正是他们平时联络的地方。”
谢成玉敲敲呈着证据的桌案,让人送到长公主和几位大人面前,又说到:“另外,杂耍班子的几人也都招供,皆是与世子有所往来。”
地上那奇装异服的几人乖乖地点着头。
“然而时间仓促,微臣尚未来得及去查封玉清楼,不过,既然是世子的地方,想来细细查下去,会有更多的收获。”
谢成玉说的这些话可谓是真假参半。
旁的裴瓒不太清楚,唯独明怀文与沈濯在玉清楼议事这一点,裴瓒便知道是绝不可能。
玉清楼是沈濯的地盘没错,也是他用来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私事的,但却并非是沈濯用来接待人的,更多的时候是用作私宅。
就算真的在玉清楼约人会面,恐怕只有长公主丶北境质子这等人物才能入内与沈濯议事。
明怀文这种的,可远远没有资格。
“世子与明怀文有所牵连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不过,这些证据也只是能证明两人关系匪浅,并不能证明世子与绿藓一案有关。”大理寺卿适时地站出来说话,卖给长公主个不需要的面子。
刑部的人也说道:“是这道理,还是得有绿藓有关的证据,否则也不能证明世子有罪。”
长公主对他们俩所说的并不在意,扭头看向左都御史,问道:“大人有何见解?”
左都御史的眼神在裴瓒身上徘徊片刻,眼见着他没给出提醒,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臣对玉清楼也有所耳闻,依稀记得,玉清楼最初开门迎客之时,明怀文已是久居宫中,甚少出宫,如若真是时常与世子在玉清楼中会面,那必然是有十分要紧的事情。”
这节骨眼上,大理寺与刑部的两位大人已经向长公主倒戈,可左都御史却抓着其中疑点不放,像是硬要给沈濯一个罪名。
可是,让人没想到是,听了左都御史的这番话,长公主反而满意,语气宽慰地说道:“玉清楼中的细枝末节尚未来得及查清,不妨由大人您来主持,不管沈濯究竟做了什麽,只要大人查出来,本宫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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