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稍安勿躁。”沈濯甩着折扇,推着面前的茶杯,“其实我也是被算计了,母亲她根本就没有和你联手的打算。”
“什麽?”阿察尔不可置信。
沈濯看着晃动的茶杯,在心里默默盘算裴瓒带人赶到的时间:“裴少卿设局,调离了我身旁的暗卫,一出宫就被母亲的人抓住,而後又在太後宫中放火,弄得人心惶惶,为的就是将我与明怀文送进大牢。”
“明怀文,弃子而已,死不足惜,倒是先生你……”阿察尔眯起眼,几乎看不到浅色的眸子。
“我?”沈濯不拘地笑着。
他的话音刚落,窗外忽然响起一道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其中还掺杂着几道鞭声。
会面的地方临近宽阔的中街,平日里走卒商贩衆多,马车车架更是多见,为此阿察尔并没有在意这雨夜当中的意外动静,反倒是沈濯脸上笑意更甚。
他知道,人来了。
沈濯缓缓起身,手中折扇摇晃,吹得发丝轻摆,在逼仄的雅间中踱步,声音越发洪亮:“勾结杨驰进犯大周,没想到一朝落败,被迫入京为奴……”
“沈濯,你想做什麽!”
“也不能这麽说,是成了败者也不安分,还想着扰乱京都,收买明怀文,意欲谋害皇帝,欺瞒长公主,妄图颠覆大周?”
阿察尔听着,忽然冷笑两声:“先生以为这样说,就能与我撇清干系吗?”
“自是不能。”沈濯俯下身,“但是杀了你,我便清白了。”
“嘭!”
阿察尔一掌落在桌面上,木桌立刻被推出去,桌上茶杯茶壶尽数跌落,碎片伴着水珠四处飞溅。
幸好沈濯身姿轻盈,一个回旋便躲了过去。
“楼下可都是我的人!”
“哼~是吗?”沈濯倚着门框,手里折扇摇摆不止,在阿察尔的怒视当中,仍旧是位翩翩公子。
反观阿察尔,接连几日的奔波让他疲倦不已,现下受了几句刺激,更是丑态百出。
然而,不等阿察尔出声,就听见“哐当”几声,似乎是木门直接被人踹开,紧接着刀剑相接的声音一股脑地挤进耳朵里。
见状不对,阿察尔转身想逃。
沈濯立刻出手,一把匕首从袖中飞出去,直接钉在二楼小窗上,拦住对方去路。
跳窗不成,那就只有从沈濯面前硬闯!
来不及犹豫,阿察尔摸出腰间匕首,猛地向沈濯扑去。
沈濯自知手无寸铁不是他的对手,当即选择避开,但让他没想到,阿察尔并非要与他同归于尽,反而不顾一切地往房门的方向冲去。
留人已经晚了——
可就在阿察尔扑向房门的一瞬,“哐”得一声巨响,直接连人带门一起飞了出去。
沈濯扇去眼前浮尘,眯着眼看清那甲胄齐全手持长枪的陈欲晓,以及,从陈欲晓侧身绕进来,眼神轻扫过他的裴瓒。
裴瓒掩着面,避开屋里灰尘,目光落到被门砸到的阿察尔身上。
“咳咳……”阿察尔擦掉唇边鲜血。
刚要挣扎着起身,一束寒光落到了眼底。
是陈欲晓的枪尖。
早该在边疆就将人贯穿的枪尖,此刻以同样的姿势直抵他的喉管,但这次,不会再有人会因为他的身份饶他一命了。
“动手。”裴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你敢!我是北境王子,纵然落败,也轮不到你来处置!”
裴瓒抿着唇没有出声。
他并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处死阿察尔,而是在他方才开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随之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宿主!一旦杀了阿察尔,故事线被彻底改写,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欲晓……”裴瓒咬着牙,抵抗那股精神被抽离的不适。
“宿主!你要想清楚啊!”
眼前古朴的陈设竟出现了几分恍惚,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装饰交叠,透着几分荒诞怪异。
陈欲晓变了调的声音响起:“未曾禀告殿下,怕是不妥。”
裴瓒脸色苍白,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爆鸣。
一声声的警告重复出现,仿佛故障的机器在不断报警,裴瓒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豆粒的汗珠接连滚落。
“动手!”
不能给阿察尔任何机会!
“噗——”
枪尖贯穿喉管,鲜血喷涌而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