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疏则欣然应好,正欲起身,芸儿自告奋勇,举起小手,“我我我,哥哥身体不舒服,我去给他盛。”
裴疏则巴不得和姜妤多呆一会,笑眯眯道,“好芸儿,多谢了。”
芸儿捧起碗咕咚咕咚喝完,颠颠跑走。
芳枝嘀咕,“真是做长官的…这些小孩都快成他跟班了。”
姜妤只当没看见。
芸儿跑到东厨,砂锅内果然还剩一点,只是竈台有些高,她搬来小凳子站在上头,抓过勺子,盛到敞口白瓷碗里,没提防碰倒了旁边架子上盛盐的竹罐。
她慌忙把竹罐扶正,可为时已晚,小半罐子盐全泼进去,在馀温的作用下迅速融化。
芸儿欲哭无泪,正不知如何是好,身後伸来一双手,将她抱了下来。
她转头,看见是裴疏则。
对方尚不知发生了什麽,“妤儿怕你摔着,让我来看看。”
芸儿呐呐,瞥向白瓷碗,裴疏则不察有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梅子汤温着口味倒也不错。”
芸儿没拦住,十分震惊,“哥哥真觉得好喝?”
“是啊,”裴疏则一顿,补充,“比冰镇的酸一些。”
他注意到芸儿睁圆的眼睛,“怎麽了?”
芸儿的小脑袋瓜里转过了很多东西,把头摇成拨浪鼓,“我就是觉得凉凉酸酸的才好喝呀。”
裴疏则拍拍她的发顶,顺手把碗和砂锅涮干净,领她出去。
姜妤已经不在凉亭内,回屋小憩去了。
午後下过一场小雨,天气凉爽一些,姜妤不想在房间闷着,出门转了转,回来时发现芸儿守在路边探头探脑,寻到姜妤,快步跑过来,“姐姐。”
姜妤俯身,“怎麽自己出来了?”
芸儿一脸做错事情的心虚,犹犹豫豫道,“我今天去给裴哥哥盛汤,不小心把很多盐撒在里面了。”
姜妤笑笑,“我还当是什麽,没关系的。”
“但是他没有尝出来。”芸儿仰着头,“他都喝光了,没有尝出来。”
姜妤面色微顿。
她一直没去过问裴疏则的病情,陆知行也没有主动告诉她,他本人更不会说。
才几年功夫,这是把自己的身子糟蹋成什麽样了。
芸儿忧心忡忡,“他是不是病的真的很严重?”
姜妤回神,温声道,“别担心,那个哥哥身边有很厉害的大夫,不会有事的。雨天路滑,我们回去吧。”
芸儿点点头,随姜妤一道返回,走到巷口时,发现裴疏则就背对着她们站在院门檐下。
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子,眉若远山,容貌清柔,打眼望去,竟和姜妤有六七分像。
她口吻中似有抱怨,“疏则哥哥,你不是在随州吗?怎麽跑到这儿来了,真叫我好找,要不是正好碰见未叔,我们还被挡在城楼外头进不来呢。”
裴疏则道,“鹤陵有点事,战事未歇,你带着孩子,不在岐山好好待着,跑这来干什麽?”
话听着像是训斥,声音却堪称温和。
女子无奈叹气,“你不知道,郑家人不安生的很,京城周边都乱成一锅粥了,我身份这样敏感,哪还敢继续住在那。”
她弯起眼睛,“不过找到你我就放心多了。”
话音未落,怀中的小娃娃挣动了下,女子发觉,笑意更深,“初初醒了。”
裴疏则见状也伸手,摸了摸那孩子的小脸,“长大不少。”
“是呀,都会说话了呢,我特地把她带来见你,”女子将娃娃转向裴疏则,柔声逗弄,“瞧他,初初,叫阿耶。”
阿耶二字清清楚楚传到旁观的两人耳里,芸儿下巴差点掉下来,“啊?他都有孩子了?”
姜妤被雨後凉风呛了一下,没忍住掩口,轻咳了两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今日作者有话说栏目卡文了在调整,然后今天出去玩了一整天,所以我有罪我滑跪(0710)文案池霜以为自己约的是打桩机体校大学生,结果某天偶遇警察查房,池霜才知道男人比自己还大三岁。炮友故事,11无大纲无存稿,即兴,更新时间目前不定,文名即主题,不喜欢请及时止损。点击内容简介上方的我要评分,或者章节内右下角评分,即可投珠。完结文点击直达来夜方长婚后11竹马弄青梅11...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闻柚白为求自保,敲开了谢延舟的房门。倒也不后悔。虽背负骂名,却也玩弄疯狗。他有白月光,不爱她,她贪慕虚荣,心机歹毒。她早就听腻了这些话。后来,他拽住穿着婚纱的她闻柚白,你是不是没有心?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当他驯服于她,即被她所厌弃。闻柚白vs谢延舟资本市场女律师vs衿贵豪门风投男他以为她是救赎他的神明。亵渎神明。直到神明拉他入地狱。多年后,闻律师对女儿道这是谢叔叔。谢延舟?谢延舟老婆徐宁桁老婆是你叫的吗?...
新软件发布前一天,我被十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拖进小巷。被救出时,肠子脱垂,四肢畸形扭曲。姐姐动用所有关系,发誓要把伤害我的人送进监狱。准的好兄弟汪铭联系全国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连夜飞来为我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