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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轩。
赶在侍卫现前回了宫殿的甄嬛,此刻正蜷缩在床榻上,她用被褥把自己包裹严实,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儿,不再气喘吁吁的甄嬛,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摁在胸口。
“应该是成了!”甄嬛压住狂跳的心脏,嘴里喃喃自语。她的小像挂的十分牢固,风绝对吹不走。
贸然出现的人,皇上必定会查。等通过小像查到自己身上后,自己定能凭借“月夜还魂”一说,引起帝王的好奇。
可她千算万算,却不知当晚在倚梅园的主子,不止两人。
……
景仁宫。
雍正领着安陵容从倚梅园出来后,并没有回乾坤殿的宴上。而是在把安陵容送到永寿宫后,便回了养心殿。
待皇上已经回了养心殿的消息传来后,宜修便笑着散了宴席,快步回了景仁宫。
“甄嬛可有执行计划?”
刚迈入景仁宫,宜修便一把抓住候在殿里的绘春,压低声音厉声问道。
绘春见状马上回话:“碎玉轩侍卫传话来,甄官女子按计划去了倚梅园,半个时辰后才回去。
据侍卫所见,甄官女子面露喜色,而且在内殿自说自话时,说了句成了!”
“她痴心妄想!”宜修看着绘春脸上的笑容,低声暗骂:“皇上不是一个人去的倚梅园,他还带了淑嫔!”
说罢,宜修转头看向剪秋,迅安排道:“去碎玉轩把咱们的人撤回来。
联系甄嬛的人手也都安排好了,让她们把嘴闭上!”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剪秋闻言迅应下,转身便离开了景仁宫。
宜修看着剪秋的背影,在绘春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到软榻前坐下,她目光涣散,嘴里喃喃自语:“希望能赶得上。”
皇上若是自己去的倚梅园,那夜里相似的面孔和话语,定能勾的皇上倾心。
但他却带了人,那这场戏在皇上那儿的意味就变了,以皇上的疑心,定会觉得这是一场阴谋。
“他竟然带了淑嫔,难道姐姐在皇上心里,已经变成了永久的回忆了吗?”宜修有些怔愣的盯着手上的镯子,轻声自问。
结果这几日便知。若姐姐真的被皇上忘却,那么淑嫔将不能再留!
……
永寿宫。
安陵容在明画的热情招呼下,笑呵呵的又用了一餐。
待用过后,安陵容便在问书的扶持下洗漱更衣,躺到了床上。
“娘娘,今天甄官女子出门应该是皇后开的便利。咱们的人并没有参与。
今天守门的侍卫皆被灌醉,而组织酒局的是乌雅氏的子弟,带酒的是乌拉那拉府的人。”问书一边给安陵容按摩腰腹,一边低声复述。
“那消息有说他俩什么时候离开的吗?”安陵容侧躺在床上,微阖双眼,轻声问道。
问书听到她的话,脸色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她斟酌片刻,开口回答:“乌雅氏的子弟宴开后就离开了,但乌拉那拉府的人,
是在甄嬛回到碎玉轩后才离开的。咱们的人看见,他离开前还去殿门口听了墙角。”
“哈!”安陵容闻言笑出了声,她抬眼望向窗外:“看来乌拉那拉府的聪明才智,全落在咱们这位皇后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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