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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八日,多云,微风,一大早,天边有一处向四周散出一束微光。
很温和,很亮眼,倾泻而下,照耀这座刚刚融雪的城市。
姜家的宝贝外孙女今日订婚,全贵族圈无一不知,贺喜的人很多,贺礼更是价值不菲。
婚宴就举办一天,但许隽把拍摄工作直接停了两天,剧组上下跟着一起放了两天假,一同沾光。
一天是为了随着姜家一起筹备婚宴,一天是作为许愿和沉姜姜的长辈出席婚宴。
长辈。
许隽挑眉,别提有多得意。
许家三兄弟里,许隽和许愿的性格最为相像,两人小时候玩的最好,长大后许愿也是随了许隽,一副吊炸天的模样,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只是许隽工作后便无暇顾及家里的事儿,许愿也不听管教,慢慢地,两兄弟的相处模式开始变得同许墨那样如出一辙。
但也不影响感情。
今儿个敬酒,是该听听许愿叫一声二哥了。
订婚宴不同于婚礼,没有繁琐的规矩和繁杂的礼节,顾及到沉姜姜在人前会过度紧张,所以今日定的酒店里分为了两个大厅,前厅是专门招待前来贺喜的客人,内厅才是婚宴的核心。
金色大理石,辉煌水晶灯,大红的双喜,场内的布置不算梦幻,但绝对价格不菲。
豪门世家中都未必有人能把订婚宴办理得如此隆重。
沉姜姜今日一身红色的连袖旗袍,领口处绣着蕾丝金边,是一种不常见的花纹,颜色很澹,不走进很难看出,从远处看,在水晶灯的照耀下似乎刚好跟着灯光形成对比,吸睛又妖娆,引人注目。
沉姜姜很瘦,前不凸,但后很翘,这不有穆楦在,不管沉姜姜死活不同意,前边还是垫了一层外人察觉不出的垫子,这么一来,前凸后翘,风情万种,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散发着女人该有的魅力。
旗袍很衬身材,这一套是订制品,从上到下全是按照沉姜姜的三围一针一线手工制成,贴合沉姜姜的身材,贴合沉姜姜的气质,恰好,把她那小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沉姜姜本身就生的白,小脸精致,像画中人,及肩的发丝被挽起,插上一支凤凰花样式的步摇簪,浅色比旗袍要浅一些,没抢了风头,又起了点缀的作用。
许愿西装笔挺,跟沉姜姜是中西结合的搭配,高贵儒雅,风度翩翩,一个风流倜傥,一个娇艳可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这一身打扮下来,倒有几分的干练的姿态,尤其是面对宾客,澹定从容,丝毫不逊色于那些世家少爷。
沉姜姜见过许愿穿正装的模样,多看一眼都移不开目光,更别说今天穿的这一套,或许只有穿在他的身上,才能发挥它本身的作用。
而许愿,从沉姜姜进场开始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什么是小美人。
这就是。
他的,小美人未婚妻。
“等会儿要敬茶,敬未来爸妈,讨个红包。”许愿勾唇,掌心落在沉姜姜的后腰处,笑得邪魅,眼里带着蛊惑,“敬过之后礼才成。”
“你可别占便宜,这是订婚宴,敬的不是改口茶。”沉姜姜娇嗔,几次提醒他要严谨。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者,来日方长嘛。
“是,听未婚妻的。”许愿莞尔,把人逗了,目的达到,
收敛起那几分外露的不正经,挽着沉姜姜上前。
敬茶嘛,无非是敬了娘家人又敬婆家人,况且人不多,又早已经熟悉对方,沉姜姜全程无压力,只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多少有点紧张。
“来,姜姜,这是外婆出嫁那会儿陪嫁过来的紫玉镯,你收着。”姜老太太那上了锁的盒子里,大多都是当初嫁进姜家时的嫁妆,随便一件拿出来都值千万,选了这只镯子给沉姜姜,也是有缘由的。
沉姜姜小时候可不像现在这般,那时仗着有姜家二老的疼爱,古灵精怪,再有姜美景的带领,上蹿下跳的事儿没少干。
六岁那年,偶然间翻到了那个盒子,吵着嚷着要打开来看,姜老夫人自然惯着,这才一打开,沉姜姜伸手就拿了这只紫玉镯。
可能是爱不释手,也可能是缘分。
而现在,这只镯子从今以后正式属于沉姜姜。
沉姜姜吸了吸鼻子,娇气的老毛病一犯,也不管自己膝盖还在垫子上跪着,往前一蹭就往姜老夫人的手上贴去:“外婆……”
语气是含着湿意的,大家心知肚明,沉姜姜这孩子,泪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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