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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请问您是孟先生的什麽人?”前台护士礼貌地问道,“我们这边不是患者的亲属是不能随意探望病人的。”
孟知许的思绪在脑子里很快飞了一圈,他答道:“我是他叔叔的儿子的邻居的表弟。”
护士的眼神逐渐震惊,前面说了什麽她已经忘了,但依稀记得有表弟这两个字。
又见眼前的人帅气高大,面带笑容,随便一件外套就是她两个月的工资,心想一个不是什麽坏人,笑着说:“额……好的,您稍等,我为您拿孟先生病房的磁卡。”
“谢谢。”
孟知许接过那张磁卡,笑吟吟地往电梯里去了。他没想到看望自己的身体会这麽顺利。
“叮”——
电梯门开了,引入眼帘的是一对中年夫妻,他们仿佛没有看到他,低声互相谈话。孟知许站在原地,怎麽都挪不开脚步。
“你也别担心了,医生不是说小许很快就有醒来的迹象吗。”中年男人安慰一旁的妻子道。
“话虽这样说,可是换回来的几率才只有百分之三十。”
孟知许尽力回过神,走出电梯,压着心中的情绪,看着电梯门关上,两人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爸爸和妈妈。”他多想走上前去和他们相拥,但现实是残酷的,他在时许的身体里,什麽都不能做,即使是叫一句爸爸妈妈。
他正想着,耳畔又响起一道声音。
“……时许?”
他拨开眼前的薄雾,让泪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清眼前说话的人,问道:“林星?”
从他出来的这个方向看,林星应该也是刚刚看望完他。
“你怎麽在这里。”林星明知故问道。
“……我……林识泽应该和你说了吧?”孟知许离他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就是孟知许,我来看看我自己。”
这话听起来略显滑稽,林星原本冷峻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显现出一个笑容,“嗯,知道。”
“你也是来看望我的?还是……林识泽让你来的?”
“……”说到这里,林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动了动淡色的嘴唇,撒谎道:“老板让我来的。”
孟知许听到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他笑得很好看,但是在此刻林星的眼里却是那麽的刺眼。“没什麽事情我先走了,你进去吧。”
“你这就要走了?”孟知许心想,他还想好好和林星叙叙旧,顺便问问过去的事情。
“嗯,督察局有要事。”林星面无表情道。
“那你快去吧。”孟知许想起上次因为他和谢管家而不幸以失败告终的酒窑事件,心怀愧疚道。
林星走後,他一个人踱步到了自己病房门口,却始终不敢走进去。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在医院探望自己的躯体。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大概五分钟後,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磁卡放在门口的识别系统上,等待着门开。
“识别成功,门已开。”识别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孟知许一颗心却烧得滚烫。他走进去,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病床的青年面色苍白,却挡不住那张让人一见就如沐春风的脸。他双眼闭着,睫毛的阴影在灯光的照耀下投在双眸下方,氧气罩下是一张不带血色的薄唇。
由于长期只吊点滴,无法进食,造成了营养不良,他身形纤细,肩膀削尖,完全就像一个病美人。
“怎麽瘦成这样了……”孟知许摸着下巴呢喃道,“三个月前明明这幅身体还能一拳打死好几个人呢。”
“现在这样,就算换回来了,少说也要调理两个月,不然根本承受不住。”他自言自语道。
“接到一份紧急来电,是否接听。”芯体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病房里的静谧。
“接听。”孟知许按下耳後的芯体键。
时易焦急的声音传入耳朵:“你现在人在哪儿?晚宴没来参加就算了,现在研究院那个你接手的项目也出问题了,爷爷很生气,派人找你呢!”
“什麽?”
“给你十分钟,快点回来,我先帮你拖一会儿。”
晚宴,公司项目……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他无奈道。
不知是不是在时许这幅身体里待的时间久了,他发觉自己也开始慢慢变得和时许一样了,听到这些事情後,第一反应居然是排斥。
他突然想起来十九岁的时候,他也是和此刻的自己一样讨厌金融,讨厌这些合作和公司的事情。那他後来……
是怎麽突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
他总觉得有一个很关键的原因,但这个原因似乎在他记忆力封了尘,怎麽想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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