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色
“噔噔蹬蹬~”
悠扬的日本小曲再次响起,程析伸出手按住床头柜上不断震动的手机。
“喂。”
对面传来了董瑾瑜悠哉悠哉的声音,“程队长,现在是北京时间9:30。您作为市局的队长,竟然在这种重要案子还没有结案,身残志坚的伤患还坚守在岗位的情况下,公然迟到,好意思吗?”
“什麽?”
程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扫了一眼,他已经迟到一个多小时了。
旁边的被窝已经空了,不过摸过去还有馀温,陆绎应该也刚起不久。
他清了清嗓子:“睡过头了,现在就去。”
“你昨天不是早早下班了吗?”
程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接什麽,搪塞地扯开话题问道:“殷墨能审了?”
“嗯,医生说现在情况比较稳定,可以审问了,大家都等你呢。”
程析从衣柜里扒拉出一件衬衫套上:“行,给我十分钟。”
他火速套上衣服冲向卫生间洗漱,动作幅度一大,昨夜放纵留下的丶被晨起迟钝掩盖的酸痛感瞬间尖锐起来,细密的疼痛顺着尾椎骨逐渐蔓延上来。
程析在心里怒骂一句“艹”。
陆绎悄无声息地从客厅走过来,程析洗完脸一擡头看见镜子里照出来後面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
“站後面干嘛呢,也不叫我起床。”
陆绎有点不敢直视他,看着他有点别扭的站姿问:“还疼吗?”
……
程析抹了把脸:“洗漱完了吗,抓紧回市局吧,我们已经迟到了。”
程析回头擡起陆绎的胳膊看了看,“等等,你伤口没事吧。”
昨天晚上场面太混乱,把他受伤的事都忘了,不知道伤处会不会因为用力过猛裂开。
陆绎摇摇头,看见他脖子上未退干净的吻痕,替他把衬衫扣子系严实了。
陆绎讪讪地跟着程析,不作声地抢先一步上了驾驶座并把早上买的煎饼果子递给他:“吃点东西吧。”
程析接过来啃了一口,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被“吃干抹净”後对方还一脸无辜的憋屈感。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陆绎的肩膀:“滚下来,胳膊受伤的人握不住方向盘。”
等他们风风火火的进了市局,就看见董瑾瑜依旧不客气地仰躺在市局唯一一把躺椅上悠悠地说:“二十分钟,翻倍了啊,程队,执法机关说话要有信用啊。”
程析懒得理她:“殷墨呢?”
董瑾瑜指了指审讯室:“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你了。”
审讯室里冰冷的白炽灯光打在殷墨脸上,勾勒出他过分苍白的肤色和眼底深重的阴影。
他仰着头,後脑勺抵着同样冰凉的铁椅靠背,目光放空地投向天花板某个看不见的点,仿佛穿透了这间压抑的屋子,回到了更久远的过去。
记忆的起点是模糊的。不是那个导航都找不到的小村庄,而是一些更明亮丶更嘈杂的碎片:光滑得能照见人影的地板,穿着制服匆匆走过的陌生人,还有总是飘着甜腻香气的巨大房间。但这些碎片太稀薄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抓不住,也看不清。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土路泥泞的穷乡僻壤。他被塞给了一对刚失去幼子丶眼神空洞的夫妇。最初的日子,像一场小心翼翼的试探。养母枯槁的手会颤抖着抚摸他的头发,养父沉默地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寄托着哀思的慰藉。他们叫他“墨儿”,把对死去孩子所有的愧疚和迟来的丶笨拙的爱,都倾注在他身上。
那段时光,是灰暗底色里难得的一点暖色,让他这个骤然被抛入陌生世界的孩子,找到了一丝虚假的归属感。
日子虽然不如以前那样潇洒,但是充满朴实的爱的地方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然而,暖意是短暂的,诅咒很快就应验了。
就像村里老人神神秘秘念叨的“抱子引子”——领养一个孩子,能引来亲生的血脉——养父母竟真的在几年後,奇迹般地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弟弟的降生,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击碎了殷墨摇摇欲坠的安稳。他不再是那个被寄托哀思的“墨儿”,而成了一个碍眼的丶多馀的符号。
养父母眼里曾经那点微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弃和责难。饭桌上,好吃的饭永远轮不到他;弟弟哭闹,挨打的必然是他;家里的农活丶杂活,成了他理所当然的负担。
他成了这个家里最尴尬的存在,一个完成了“引子”使命後就该被丢弃的累赘。一个一眼就能戳穿,所有人心知肚明,再没有什麽用处的替代品。
那一点愧疚与宠爱都已随时光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打骂与责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没想到她楚韵汐堂堂特情医局女特工,身手医术验尸术三绝的三绝师太,却一朝穿越成了遂国皇朝的孤女,而且一来就被赐死,她的运气真的这么衰吗?幸好碰巧救了王叔未婚夫,只是这王叔毛病有点多呀,还得成亲保命,算了,就当留下来给他治病的吧。好在身为遂国皇朝第一美男子,秀色的确可餐,而且惊才绝艳,只是,这画风怎么越来越不对,让...
罪与爱绝唱沈宁江泽完结文完结版免费阅读是作者小兔乖乖又一力作,5我听着江泽慌张的问话,任由他摇晃。我的心何尝不是在滴血。被刀插入肚子,感受到宝宝一点点失去生命的痛楚,现在还历历在目。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恨过。铺天盖地的仇恨把我席卷,如果他能接起电话,如果他愿意听我说一句话,如果他能感受到我的求助,宝宝根本就不会死!看着他们现在虚伪的面孔,厌恶道孩子没了。不只是我,晓月刚怀孕一个月的孩子也没了。已经告诉你们了,是你们不信。离婚吧,没什么好再说的了。江泽后退两步,眼里满是不相信,喃喃道原来你不是吓唬我,孩子真的没了。反应过来,又冲我大吼沈宁你他妈不是人,孩子都八个月了,你为了跟我赌气说拿掉就拿掉!她都已经成型了啊!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敢杀掉我的孩子,走,跟我去警局,杀人偿命!...
萧峰为游戏竞技战队创造了数不清的荣耀,到今天也还是业内难以超越的神话。可双手受伤,立马惨被抛弃!心灰意冷之下,就算双手已经康复也选择毅然离开。他会创建属于自己的战队,超越自己曾创下的神话!至于以前的老东家?不好意思,你只能仰望我!...
姜沐岚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将怀中的人推远了些,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灯询问就是这个坏了吗?见她没有按照自...
北京第一中学,高三教师办公室。云静神情坚定地说道老师,我想好了,我要改志愿,从国防大学改为中国人民警察大学。老师神情凝重你的决定,老师都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