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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亏是学霸了,这记性。程队,咱们还是捡主要的问他吧这些细枝末节容後再议。”
程析正有此意,开口打断他:“你还记得你母亲吗。”
正在背书似的匀速吐出一串毒贩名字殷墨愣了一下。
程析还补了一句:“你生母。”
“没什麽印象了。”
“是吗?”程析笑道:“那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在意你的人吧,不过嘛,一个死人有什麽意思?”
殷墨双手紧攥,咬牙道:“警官,人都死了还提他做什麽,你不是想问苏瑾案和顾言案吗,我全交代还不行吗?”
“那当然好了,说吧。”
殷墨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烦躁,语速恢复了之前的平稳:“我很早之前就认识顾大哥。他是我们高中的学长,之前来学校宣讲过。”
这倒是,顾言和殷墨是同一所高中和大学出来的,不过二人年龄差太大没有同校过,所以程析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联系。
“我原先以为顾大哥和我是一样的处境,”殷墨的目光短暂地飘忽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所以我在接手贩毒网络後,就主动接触了他。向他抛了橄榄枝,希望他能加入我们。不过,他拒绝了。”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没什麽温度的弧度,“很坚决。”
“然後呢?”程析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後?然後他的那个女朋友苏瑾,”殷墨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她是国安的人。苏瑾向她们组织内部举报了我。有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
他没有说明是谁,窗户外的董瑾瑜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给燕昭发了个消息。
“为了防止被抓,我必须除掉她这个隐患。所以我冒充她的同事,把她约到了楼梯间。”
“停电也是你造成的?”程析追问。
“对。”殷墨承认得很干脆,“我需要混乱的环境掩护行动,也需要确保电梯停运,让她只能走楼梯。那栋楼的电力系统,我提前摸过底。”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殷墨随後详细介绍了杀害苏瑾的过程,从如何僞装丶如何约见丶如何在停电的黑暗中下手,到如何处理现场遗留的微小痕迹——他的描述冷静丶精确,与他们前期艰苦调查拼凑出的结论严丝合缝,甚至补充了一些他们尚未完全确定的细节。
这种“配合”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炫耀意味,仿佛在展示一件得意之作。
但是,关于顾言的坠楼,他始终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顾言呢?”程析的声音沉了下来,“苏瑾被杀,顾言作为她的恋人,又恰好是知道你秘密的关键人物之一,你会放过他?更何况,他拒绝了你。”
“程队长,逻辑推理不能代替证据。”殷墨微微擡起下巴,脸上恢复了那种略带嘲讽的平静,“我说过,顾大哥的死与我无关。我杀苏瑾是迫不得已的自保,杀顾言?我没有动机,也没有必要在那个时间点动手。双子楼停电是我造成的,但我只安排了苏瑾这一件事。顾言的坠楼是个意外,或者……”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是别人干的。谁知道他得罪过谁呢?”
观察室里,董瑾瑜放下那杯难喝的茶,对着麦克风说:“程队,他在回避顾言的问题。”
程析通过耳机听到了董瑾瑜的话,他不动声色,继续盯着殷墨:“‘别人’?比如谁?你那个哥哥?”
殷墨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嗤笑:“刘智鑫?他就算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脑子做出这种市局三天都没查出来的案子。”
“你对他倒是很了解。”
“血浓于水嘛,好歹是同一个爹生出来的,多少有点心有灵犀。”殷墨避重就轻。
程析身体向後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态显得放松,眼神却更加锐利,“一个处心积虑还有能力胆量的高材生,却说自己没动机丶没能力杀一个拒绝了你丶还可能继续深挖你秘密的顾言?殷墨,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或者说,顾言的死,触动了你心里某个不能碰的地方?比如……关于你生母?”
殷墨脸上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程析!”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我说了!别他妈提那个死人!你想知道苏瑾怎麽死的,我说了!你想知道毒网,我也说了!顾言不是我杀的!听不懂人话吗?!”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陆绎停下了记录的笔,擡头警惕地看着情绪失控的殷墨。
程析却像没看到他的暴怒,反而更加平静,甚至带着点探究的意味:“反应这麽大,看来我猜对了。顾言的死,跟你那位从未谋面的母亲有关,对吧?或者说,跟刘墉告诉你关于你母亲的事有关?”
程析观察着他的神情步步紧逼,“他是不是用你母亲威胁过你什麽?还是顾言……发现了什麽关于你母亲的秘密?”
殷墨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死死瞪着程析,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撕碎。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後,他忽然神经质地低笑起来,笑声在冰冷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瘆人。
“威胁?秘密?呵呵呵……”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程队长,你想象力真丰富。一个被抛弃的丶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女人,能有什麽秘密值得威胁?又能有什麽秘密值得顾言去发现?”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变得空洞而冰冷,“再说,我都交代这麽多了,还有什麽好隐瞒的。我再说最後一次,顾言的死,与我无关。你们有证据就抓我,没证据……”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就少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拒绝再谈的姿态。
但程析清晰地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那强行封闭的心门,似乎被刚才的追问撬开了一道缝隙,泄露出一丝深埋的丶不为人知的黑暗。
这反应,比任何直接的否认都更能说明问题——顾言的坠楼,绝不仅仅是表面看到的“意外”或“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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