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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9章舔什麽
友人贺奇峰没压住内心的吃惊:“老费,你让哪个小姑娘折腾了?这事你和我说,我有经验……嘶……”
他扣住情人作乱的手,对电话那头的老友正经说:“我现在到你那边,我们见面聊。”
“没空。”
老友回两个字就挂断。
贺奇峰打一个电话:“凡姐,有无时间喝杯咖啡?”
费凡语气严厉:“现在几点你问喝不喝咖啡,你是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还是不识数,不会看时间?”
“女孩子温柔点儿。”贺奇峰说,“我有事,关于你弟弟。”
圈内只有他管三十多的费总叫女孩子。
费凡问事情。
贺奇峰忽然就改变主意:“我开玩笑。”
“有病。”费凡挂了。
贺奇峰前後被费家姐弟挂电话,他没了睡意,思索一会好友的感情生活大突破,拍拍被子里的脑袋,叫人整个吞。
**
天边灰白泛着青色,寒意弥漫。
费郁林在阳台打给小姑娘,他的面色比“您拨的号码已关机”这句电子音还要冷。
平庄,李桑枝蹲在屋檐下洗头发,王振涛穿过半开的院门进来,快步到她旁边,拿了桶里的瓢,舀水到她头上。
见她动了动要擡头,王振涛说:“你洗你的,我给你浇水。”
李桑枝十根手指在头发里揉搓抓弄,随着一瓢瓢水浇上来,她发丝里的洗发水渐渐清掉。
王振涛把搭在桶边的毛巾送到她手上:“阿枝,我妈在猪场帮忙。”
李桑枝用毛巾包着头发站起来:“那在我家吃早饭吧,我还什麽都没烧。”
王振涛的视线从她被水打湿的衣领挪开:“我去烧。”
李桑枝蹙眉:“怎麽能叫你烧,我自己可以的。”
“没事没事,你让我干。”王振涛拿拖把将她脚边水拖了拖,防止她滑倒。
有个事不知道阿枝看没看出来,他老妈跟李叔一直有点意思,他原先强烈反对,一门心思的阻止两人发展。
那天阿枝坚持还他钱,给他说了那些话後,他明白自己没希望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就盼着老妈早点嫁给李叔,带着他这个拖油瓶一起。
到时候,他和阿枝做一家人,当她哥哥。
王振涛已经代入哥哥位置:“阿枝,你擦头发,我去烧早饭。”
”那辛苦你啦。”李桑枝拿着毛巾在湿发上揉,“我一会到我爷爷房里,把他的垫子换掉。”
王振涛立马说他换,如果不是阿枝提到了,他都没想起来她爷爷早上要换垫子,他真不靠谱。
“你不是烧早饭嘛。”李桑枝眉眼柔柔,“垫子还要你换啊?”
“我大老爷们一个,就该我做,你别管了。”王振涛麻利儿地去厨房淘米。
**
李桑枝在屋檐下擦头发等日出,雾好大,看不太清晰,冷风针一样扎脸,她耐心地等来日出才回房里,冻僵的手打开抽屉锁拿出手机。
她的号码是京市的,在老家用话费贵。
不过她查了话费,多到用不完。
李桑枝把手机开机,上面有一条未接来电,她关上门窗拉好窗帘,在昏暗中一边梳头发,一边拨过去。
响几秒就通了。
李桑枝声音透着欣悦:“费先生,您给我打电话了啊。”
那边寂静无声。
李桑枝梳头发的动作不停,嘴里奇怪地嘟囔:“信号不好吗?”
电话在通话中,她用有些急慌的语气喊:“费先生,您听没听见我声音,费先生?”
另一边终于有回应:“嗯。”
“还以为信号不行。”李桑枝松口气,“您刚才怎麽没说话?”
费郁林嗓音低懒:“有朋友在。”
懂事又乖巧的小女生马上就说要挂掉,怕打扰到他会友,他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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