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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思远没应,但他想,如果非要形容,可以这麽比较,分开之後才发现他失去了什麽,也才终于看清他最初喜欢她不就是喜欢她自信张扬丶优秀独立?为什麽到後来却又怨她太过独立呢?
贪心就会失去,是他活该。
盛思远擡起眼,斟酌几秒後认真开口,“长乐,如果当初我没有放弃,你会回头吗?”
叶长乐却没有犹豫,直接摇头,“不会,我今天的答案也和那天一样,出轨在我这里是死刑,无论肉·体还是精神。”
盛思远无奈笑,“是我亲手弄丢了你。”
“不要说这些,只是我们没有缘分。”
“现在......长乐,你会不会偶尔想起我?”
叶长乐一时没有答话。
刚分开那会会时不时想起,带着或怀念丶不甘丶怨恨各种情绪,可後来生活里出现另一个人,“盛思远”这三个字彻底淡出她的世界。
经历过这麽一程,竟然有些理解当初的盛思远,感情丶缘分这些东西没有先来後到,也不由时间长短决定。
有的人只相遇短短一程,却足以铭记一辈子。
叶长乐唇角扬起,“思远,不要再纠结过去,往前看。”
盛思远深深看她,心里再多遗憾却也只能回以一个笑容。
他知道他们不再有可能,他知道他早就永远失去她。
只是心里还有那麽一点不甘。
“你爱他吗?”
叶长乐知道他在说什麽,但是没有回答。
正要起身,手机铃声响起,是罗奶奶。
她接通:“喂,罗奶奶。”
那边急得快要哭出来,“长乐啊,你赶紧来医院,你奶奶打牌晕倒了!”
叶长乐脑子“嗡”地一声。
......
叶长乐赶到医院,急救室外围着罗奶奶和她儿子。
罗奶奶见到人,本就红的眼掉出泪水:“这可怎麽办好,长乐,刘荷她会不会出什麽事,怎麽好好的就晕倒了呀!”
叶长乐这会心也慌,她还什麽都不知道,老太太除了有点高血压这几年身体一直很健康,连发烧感冒这些小病都没生过。
如果身体早不舒服唯一可能就是她瞒着自己。
叶长乐心里内疚,没搬回金湾一号前她们没在一起住,搬回来後她工作也忙得要死,老太太要是想瞒自己轻而易举。
送她过来的盛思远在身後扶了扶,开口安慰:“我们先等结果,会没事的。”
叶长乐稳住心神,冷静问:“罗叔叔,怎麽回事?”
罗奶奶儿子回答:“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几个老人打牌打得高兴着呢就说晕倒,我妈她们打了120,再然後我就跟过来了。”
叶长乐再问罗奶奶,“罗奶奶,她今天打牌有没有什麽异常?”
“也没......”罗奶奶回忆,然後想起什麽,“说了头晕,说一直头晕晕的没什麽精神。”
“以前有过吗?”
“没有啊,要是有我们哪还让她来打牌。”
叶长乐大概了解,坐到旁边等。
现在慌也没用,好在晕倒时有人在,救助及时,不然後果无法想象。
她紧紧捏着拳头望向急救室大门,心乱到极点。
医院里消毒水味浓重,像是另一个世界,时间也转得慢,一分一秒地像是在心上割肉。
隔壁另一间急救室门打开,家属蜂拥而上,医生说了什麽,家属脸上担忧变放心。
她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有事,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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