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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听到这几句话,盛苒都懵了。
开始还以为自己睡着了在做梦呢。
渡鸦在说什么啊,什么干不干净的?
她让他一起睡,不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吗。既然有两张床,为什么还要挤到一张床上?
【宿主……人家可能不只是这个意思。】系统弱弱提示一句,飞快下线。
盛苒捂着脸思考半晌,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被挤着、被压着睡一晚上。
难不成是渡鸦从小没有床睡,缺乏安全感,所以才喜欢被包裹的感觉?
盛苒自顾自给他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合理的理由,最终还是心软,不动声色地往里挪了挪。
幸好他买的这张床够大,两个人也睡得下。
渡鸦依旧展开翅膀,“主人再垫着一层这个睡吧。”
盛苒:“……”
真行。
她没有拒绝,和昨晚一样躺了上去。
【且睡且珍惜吧,等分开了之后,估计再也睡不到这么柔软的翅膀了。】
这样的姿势,盛苒完全是睡在了渡鸦的怀里,难免产生肢体接触,这句心声无比清晰地传到了渡鸦耳中。
他的身体一僵,倏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就……那么不想要他?
渡鸦其实也明白,盛苒是平等地不打算留任何兽夫在身边,并非针对他一个。
可内心还是止不住地难受。
若是他们也像淮珺一样,被主人解除婚契,主人之后还会再找新的兽夫吗。
这个想法刚一跳出来,渡鸦心里就有了一个答案。
他能接受。
他的要求不高,只要继续留在盛苒身边当一个贴身奴仆就行,渡鸦从未肖想过真正的兽夫身份。
他不配。
主人的兽夫应该是家庭显赫、氏族强大的,而他背后什么都没有,若是让别人知道,只会丢了盛苒的脸。
盛苒在他怀里不断翻身,似乎是一直没睡着。
渡鸦想着,应该趁这个时候和主人多说几句话。
他不习惯向别人剖解内心,可面对盛苒,还是学着将所有想法表达出来。
刚打算开口,盛苒突然从他怀里抬起脸,抓住他的手写下。
[你知道裴啸行在月圆之夜会怎样吗?]
凌瑞刚才在讲述护心鳞事件始末的时候,提到的关键信息都是渡鸦说出来的。
他平常不声不响地在暗处,知道的事情却好像比他们都多。
从系统口中、裴啸行自己口中问不出来的事,说不定能从渡鸦这儿问出来一点。
盛盘期待地看着他。
渡鸦的心却因这话彻底泡进了苦水里。
明明和盛苒躺在一张床上的是他,她心里想的却是别的兽夫,渡鸦快郁闷死了。
他刚刚心里想着的可一直都是主人!
“不清楚。”渡鸦的下颌线紧绷,扔下三个字便抿起唇,不再言语。
连手掌都收回,不给盛苒任何追问的机会。
盛苒全神贯注思考着裴啸行的事情,没有注意到他的小情绪,以为渡鸦是真不知晓,只能失落地点点头。
看来的确是存在一些很隐私的原因,只能以后从裴啸行口中撬出来答案。
这件事暂时放下,盛苒又担心起淮珺。
还有十天才是拍卖会,拿钱高价买回来是最后的选项。
盛苒更倾向的计划是,找一个晴天去北宁,想办法把鳞片从醉仙楼要回来。
但章尾的天气真是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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