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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片段零零碎碎,像是旁人转述的,也像亲身经历。
灼玉烧得糊涂,没有分辨的馀力,只确定在她走失前的岁月里,那位疼她的兄长的确存在。
而这些年残存记忆中丢弃她那个“阿兄”应是她记错了。
又一夜高烧。
夜半意识回转,耳边有个陌生苍老的声音道:“是这位女郎?”
苍老的手捧住灼玉的脸,粗糙指腹拂过她眉间,品鉴玉器般触抚。即便睡意昏沉,灼玉也能觉察她审视的目光落在面上。当一个舞姬被人审视时,多半不是好事。
灼玉戒备地睁了眼。
她对上一双苍老的眸子,她睁眼那一瞬,老妇眸中错愕:“这丶这……的确有几分像啊!”
灼玉想问她到底像什麽,但她头晕得厉害,强行睁眼非但没让她彻底清醒,还带来更大的困倦。
耳畔声音忽近忽远,忽而是沉冷稳重的男子,忽而是苍老和蔼的妇人,灼玉只听清几句。
“您真确定?”
“旁人或许不能,但老奴自姜夫人入宫後一直随侍身侧,小翁主也是老奴接生的,并带到了五岁。这小女郎的眸子和幼时极像!”
“想必不会错,稍後待公子濯赶回来时,正好一道北上……”
更多的话灼玉便听不清了,她彻底陷入沉睡中。又不知又过多久,灼玉再度清醒,头脑昏沉丶意识散乱丶身下有起伏的船只晃荡。
凡此种种像极了前世那日。
那一日陈媪将她带上船,宣告她从容濯的棋子变为他的妻子,或许还想给她灌碗落胎药。
“女郎,且喝个药吧。”
灼玉猛一激灵,眼还未睁开,身子已先坐起,手本能地往左右一挥,斥道:“不,我不喝!”
药碗砸在船上,发出杂乱的声音,耳边还有仆妇慌乱的惊呼,灼玉凭着本能,赤着脚朝外奔去。
仆妇不敢大力阻拦,追在身後担忧呼唤:“小翁主!”
什麽翁主?灼玉只记得自己是一个舞姬,一旦碰到“公子”丶“翁主”这般身份的人,便意味着不是要被送来送去,就是得罪了贵人要遭殃。
灼玉脚步更仓惶。
她似惊弓之鸟奔到船舱外,不顾一切跳上栈桥。她常年练舞,身姿轻灵,仆妇有所顾忌并不敢用力拦她,让她轻而易举上了岸。
“翁主!”
船上乱成了一团。
-
船已靠了岸,日头初升,江上晨雾弥漫,远处阵列着一队兵士,玄甲加身,气势凌然。
嘈杂的声响引来衆兵士的注意,玄甲骑兵往两侧散开。
似船行途中两岸後退的青山,青山退後,月白色的身影如濯濯长河出现在了灼玉眼前。
灼玉停下,怔怔望着前方。
年轻公子长身玉立,广袖随风扬起,似浓雾中翩然振翅的白鹤,矜贵姿态透着隐隐的疏离。
容濯。
又是他,他还是这鬼样子。
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端坐云端丶不染尘埃的姿态。
她光看着就来气。
但身後催魂般的声音越追越近,死亡又要追上她。
灼玉似冲出蛛网的蝴蝶,又似扑向烛台的白蛾,奔向了那人。
栈桥尽头的容濯凝眸看着她,待她走近些才徐徐朝她迈两步,步履比平日快了一些。
他的主动让灼玉生出错觉和希冀,仿佛还是在前世。
她是十八九岁时候的她,傀儡太子的妻子,在名贵兰草盆中扎根的墙头草。他们相互忌惮,也相互取暖,他说要与她厮守,且并未食言。
她不顾一切扑到他怀里,清冽雅香环住她,熟悉的气息带来久违安心。于是她委屈又怨怼道:
“容濯,你怎麽才来啊……”
被她抱着的人因她的力度往後几步,起初克制地扶住她胳膊要将她掰开,听到这话手上顿住。
那如玉石坠潭,温润但疏离的声音在她头顶疑惑响起。
“你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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