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6章大结局正文完结
颜千澄真不知道,关景墨写过情书给她。
印象中,关景墨从没当面向她表露过心意。
他应该是把情书偷偷放进她教室的抽屉里,或者别的什麽地方,和别人送给她的情书混在一起,被她一起打包整理了。
颜千澄从头开始看。
……
……
……
嗯,以前,关景墨一站在她面前,就紧张拘谨,很多时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
现在,随着两人交流逐渐深入,关景墨放松些了,但话还是不多,内容也平常得很,不是颜氏集团的公事,就是女儿小园的生活起居。
关景墨极少向她表露私人情感。
是个十足的害羞闷葫芦。
颜千澄真没想到,这害羞闷葫芦写起信来,会这样……热情洋溢。
“千澄,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从小学三年级那个傍晚,你从坏孩子手里救了我,跟我说‘Omega也能很厉害呀’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盖世英雄。”
“多年後,我仍深深地爱着你。”
……
两年前,她和关景墨还在读大学,她的祖母和父母都还在,一切难堪与误解尚未发生。
彼时,关景墨对她的感情,犹如晴朗夏日里,阳光照耀下的山溪般,清澈丶明净丶纯粹。
他从小专注商业,文笔一般,写不出什麽优美缱绻的词句。
纯白信纸上,写的大多是直白的情话。
可能当时的关景墨也觉得,这情书写得不够精彩,于是,他在信末抄写一首外国着名浪漫情诗,尽情表达他心里真挚热烈的爱。
颜千澄惊讶着看完。
然後,她按照姚甜甜发的信息,亲自查找关景墨历年送她的情书。
部分情书是关景墨多年前给她的,存放在另一栋别墅里,颜千澄也没嫌麻烦,亲自开车去取。
颜千澄想着,关景墨是她决定要携手共度馀生的伴侣,她得多了解关景墨,多倾听他的心声啊。
忙了一天,终于把关景墨的情书都找出来了。
颜千澄将情书整理好,拿回家,按时间顺序,从第一封开始看。
原来,关景墨不是从一开始就那样直白热烈的。
第一封情书含蓄得很,用稚嫩的文笔,详细讲述那个夏日傍晚她救他的经过,表达感谢。
要不是最後有一句“千澄,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写得特别特别僵硬,颜千澄几乎要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感谢信了。
後来,大概关景墨发现她从没看过他的信,他的言辞越来越大胆——关景墨肯定不会想到(其实她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这样,一封接一封,认认真真从头到尾看他写的情书。
除了直白的爱情告白,关景墨还像记日记一般,写了很多工作生活琐事和他的各种心情。
“第一次谈判,担心谈不好,偷偷藏一张你的照片在手机里,心慌时,就打开加密相册看你一眼。千澄,你会讨厌我这样吗……”
“关氏集团终于度过破産危机了,要谢谢颜董,谢谢你。对颜董的感谢,我可以大大方方地表达,也有自信日後可以回报她的恩情,可对你这声谢谢,却怎麽也说不出口……那时你挡在我身前保护我,温柔鼓励我的恩情,我不知道该怎麽回报,我是不是很笨?”
“明天,第一次出席重要会议,我要表现得成熟专业,不能让他们看轻我,可是,千澄,我好紧张……”
“越来越多的人用奇怪的目光看我,忌惮丶鄙夷丶嘲弄丶怀疑丶厌恶……千澄,我不喜欢那些目光……”
“今天早上,在校道遇见你,你微笑着跟我说‘早上好’。你看我的目光,温和友善,一如从前。原来,在你的眼里,我不是怪物!你走後,我偷偷哭了,谢谢你,千澄。”
“我渐渐习惯了那些古怪的目光,习惯了流言蜚语……”
“千澄,我自小特质特殊,能看见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今天,我看见一个透明的老人身影,它坐在街角的榕树下,平平静静,无悲无喜。不知道我死後,灵魂会去哪呢,能不能那样平和安详呢?”
“继父忌惮我在集团的影响力,阴阳怪气跟我说,要记住自己是个Omega,我没说话。你曾跟我说,‘Omega也能很厉害呀’,我记住你的话就够了,不用管别人说什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