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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笑与祝福贯彻耳膜,身不由己将所有不甘扼杀,泯灭在纸醉金迷中。
她的笑容在茉莉的花香中格外僵硬,递来的香槟尽数被身侧的人挡下,也挡住她眼眶下的泪水。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吗?
范云枝心不在焉地别过目光,却见范云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眼前。
他身上妥帖的深色西装还带着室外森冷的寒气,幽幽的雪松气息昭告着她的捉襟见肘。
他没有靠太近,只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她,面无表情。
所有人都不敢接近范云崢,唯有从十岁就开始贴身保护他们的保镖尤金站在他的身侧。
范云枝只与他对视一眼,便惶惶转移视线。
不知名某人又问:“你愿意嫁给他吗?”
她想骂走他,在一切还没有走向扭曲前她一向这么做。
可偏偏在明争暗斗中总偏帮她的周景琛也跟着转过头看她。
腰间的力度紧了紧,将腰间细碎的褶皱烧地滚烫,连带着穴里跳蛋的存在感也跟着强烈几分。
范云枝心中烦躁,刻意将声音压的极低极快,低低应了一句:“嗯。”
周景琛的心情好起来,像是有了底气一般继续与他们周旋。
不知名人氏不再回话,只平静地看向淡漠的范云枝,眼中的情绪空得范云枝发毛。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安,用同样的目光回敬他,想问他到底在看什么。
下一秒,头顶的水晶吊灯被流弹击碎,碎裂的金属结构滚进颓艳的地毯中,刺耳的哀鸣闷在上好的材质里,又被人们尖锐的疾呼掩盖。
目光停顿在无名氏面无表情的最后一刻。
她看见他的虹膜将最后一丝光亮撕碎,冷寂的五官在灯光中乍现,随即立刻消失在黑暗里。
范云枝整个人僵住。
不多时,极淡的血腥气便在周遭萦绕开来,混杂着酒香与恐惧,燃烧着越来越旺。
目光短时间地失明,涌动的人形在昏黑中摇曳,被暴力歪曲成可怖的鬼影。
周景琛没有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阿纯,把枪给我。”
腰间的桎梏力度未减,混乱中有谁猛地擒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旁边拖。
腕骨几乎要被他掐裂,范云枝被吓了一大跳,从鼻腔中逼出急促零碎的气音。
周景琛在一瞬间反应过来,抬腿狠狠踹向那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闷哼一声将周景琛的攻击认下,随即拉扯感消失,从纷乱中暴起更多人影围剿独身的周景琛。
暴烈的拳风在耳边呼啸,阿纯他们也立刻反应过来,拳脚狠辣地牵制他们不轨的意图。
布置精美的订婚场景毁于一旦,鞋底踩在酒瓶的玻璃碎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妈的…”周景琛面容阴郁,扭头吐出一口血水,“枝枝…?”
他看向身后,那里空无一人。
范云枝提着裙摆向前拼命奔跑。
碍事的高跟鞋已经被她甩到一边,她也顾不得一地温热的鲜血,尽量避开危险的人群往后门靠近。
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搅乱仪式的目的已经达到。
只是…
在穿过长廊时,塞在穴里的跳蛋猛然疯狂跳动,在黏腻的甬道中发出令人不安的嗡鸣声。
“啊啊啊啊…”她双腿一软,整个人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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