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已经对监控动了手脚,但往外走的一路,陆诏、岑炀依然十分留心,尽量避开其他人活动的动静。
直到他们发现,这儿的星盗似乎并不是都认得彼此。
两人初时还有些惊讶。但仔细一想,以他们在外看到的星盗船规模,这地方的容载人数恐怕能达到惊人的六位数。
哪怕真正处于船上的人远远不及这个数字,要让上面的每个人都记住其他人的样子,依然是一件难事。
意识到这点,陆、岑的举止变得光明正大。
他们不再躲闪,而是从从容容地和过路的每一个人点头示意。偶尔有人看出他们的新面孔,两个青年也能面不改色地回答:“对,我们最近才上船。”
“……这不是在外面犯了事儿嘛。”
“哈哈,对,来了都是好兄弟!以后还得仰仗大家伙儿指点呢。”
最后一句话是岑炀说的。句音落下,他便预备像之前一样继续朝前走。
不能只在一个区域打转。既然来了,总要多看看这条船上有什么。
还有,岑炀就不信了,偌大一条船,还真找不出一个有信号的地方?
然而脚刚迈起来,前面被他叫了“兄弟”的星盗“嘿”地笑了声,一左一右勾住两个青年的肩膀。
他表现得十分热情豪爽,只差拍胸脯了,和陆、岑两个说:“缘分呐!我刚才一看到你俩,就觉得你们和其他人不一样。”
两个青年:“……”
他们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要不是星盗动作幅度虽大,力道却不算很大,两人恐怕已经在怀疑对方发现了他们潜入者的身份,想要出其不意地擒住他俩。
陆诏、岑炀目光快速交换。这时候,星盗还在喋喋不休。
先说自己上辈子和两个青年一定是亲兄弟,又说他马上就去找酒肉和他们俩拜把子。最后,在陆、岑把他的胳膊甩下来之前切入重点,说:“哥哥我刚刚收到通知,竟然把清理禁闭室的活儿给了我!……要是其他时候,也就算了,可这两天我旧伤复发,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哎哟,哎哟。”
说着说着,他果真呲牙咧嘴地去扶自己腰。
“总之,两个好弟弟,你们就帮哥哥一回忙。等这次过去了,我保管请你们吃香喝辣。”
一番表现下来,说了苦衷,也允了承诺。要不是陆、岑知道他刚才走过来时步子迈得有多大,恐怕还就真信了。
现在,两个人自然知道对方只是想逃避手上的任务。要是其他时候,对这种人,他们自然不会理会。可现在,他们在星盗船上,对方又提到“禁闭室”这种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东西。
陆诏下巴轻轻抬起一些,岑炀看了,当即明白好友的意思。
得答应星盗。只不过,不能答应得太痛快。
想到这里,岑炀抿一抿唇,露出为难模样:“大哥,倒不是我们不想帮忙,可你说了,那活儿是分给你的。”
“有什么关系?”星盗一句话就把青年的“推脱”堵了回去,“把我的身份卡给你,你去刷就完事儿了。说好了啊,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说着,他就像是担心岑炀反悔似的,忙不迭给他掌心塞了张卡片。而后不等岑炀拉住他,人已经灵活地跑到了五六米外。
两个青年目光闪烁,装模作样地喊:“大哥,你等等,等等!”
听着他们的声音,“旧伤发作”的“大哥”跑得更快,只留给两个青年一道话音:“我早都说了,就和之前一样,让机器做那活儿不就结了呗?非说上次闹出乱子就是因为机器系统被劫持了。算了,不说这些,你们快去……”
说到一半儿,人已经闪过拐角,再也没给两个青年拦住他的机会。
陆、岑看着这样的场景,愁容满面。
他们对着掌心的身份卡看了片刻,到底说:“没办法了,去看看吧。”
有过路的星盗看到这一幕,眼神微深。
待在一条船上,说得好听点,他们是“同事”。可除了安排任务之外,这艘船的主人近乎不会想起他们。
要怎么生存,全靠他们自己。
两个连这么明晃晃的麻烦都能接下来的年轻人,看起来是很容易压榨的对象。
他们却不知道,如果有人这会儿靠近两个青年,正会听到他们对前面事情的真正想法。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岑炀的语气已经回到平常那样,“这里的气氛,不太像我认知里的‘星盗船’。”
陆诏也这么觉得,“一般星盗是没有组织纪律,但也不会这么……”他想了想,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干脆笼统道:“他们不会是船上的核心人员。”
岑炀:“而且咱们走了那么久,都没碰到‘客人’在的位置。”
陆诏视线从旁边墙壁上扫过,心中微动,口中道:“走吧,先去禁闭室瞧瞧,说不定会有线索。”
岑炀:“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