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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珍宝梗着脖子抽搐,一路滚到两人脚下,那两个人被吓得大步后退。
矮的那个拱了下高个,“这什么情况,要不要去叫人?”
高个盯着王珍宝看了一会儿,用脚尖踢了下王珍宝的肩膀,开口道:“像装的,这是王家的人吧。”
王珍宝听到这话,心头一紧,忽然他感觉到一阵风拂过脸颊,他福至心灵,抬起头看见陶清观在屋顶上给自己做口型。
吐白沫。
王珍宝秒懂,歪着脖子就开始往外吐,一边吐一边掐着脖子翻滚,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地呜咽声,两眼直往上翻。
矮个慌了,“我还是去叫人,你在这看着点。”
“就会给人找事做。”高个神情鄙夷,“你快点去,要是他是在我们这里就麻烦了。”
“知道了。”矮个匆匆忙忙跑开。
高个瞥见王珍宝裤子上湿了一块,以为对方是控制不住尿裤子,他看王珍宝的眼神越发嫌弃。
他捏着鼻子走开,想找个地方坐着等,电光火石间,一道人影出现在他背后,高个瞳孔骤缩,但口鼻被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陶清观把人敲昏后,将人拖到一旁的草坪上放下,确保不会被路过的人踩到,他拍拍手,回到王珍宝身边。
“可以起来了,你脑袋撞得不疼吗?”
王珍宝演得十分卖力,后脑勺连撞好几次地面,他敬业地无视,只管在那眶哐哐,看得出来,颅骨质量挺好的。
听到陶清观的话,王珍宝从地上爬起来,他向陶清观竖起大拇指,“不错,我们果然很有默契。”
管这个叫默契,陶清观扯了下唇角,槽点太多,一时间他竟不知道从哪说起,清楚此地不宜久留,陶清观开口道:“走吧,去前面那个房子接着找。”
王珍宝抬脚跟上,胖脸上浮现忧虑,“我这张脸会不会太招摇,是不是做个伪装比较好。”
陶清观头也不回,“没事,挺适合吸引火力。”
王珍宝摸着自己的脸,陷入沉思,他转身回头,脱下昏迷的那人的外套,往脑袋上一裹,露出一双眼睛,认真地对陶清观说道:“这样就可以了。”
哪里可以,分明是更可疑。
陶清观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最终他默默把卫衣的帽兜戴上,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口罩,他系好挂在帽兜上的身子,又用口罩把脸捂住大半,跟王珍宝一样就露双眼睛在外面。
他满意了,有些人看似戴上了面具,实则摘下了面具,只要他的脸不被看见,丢得就不是他的脸。
陶清观大手一挥,开口道:“我们正面进攻。”
王珍宝也多出迷之自信,“我们可以直接绑个人问问礼器在哪。”
“他们不一定说实话。”一个敢说一个敢想,陶清观略微思索,“找个地位高点的绑了,让他们拿礼器换。”
“好主意。”王珍宝两手一拍,“这不就跟那个绑架差不多,不交赎金我们就撕票,一个不行,我们就多绑几个。”
陶清观:“那不行。”
“也是。”王珍宝开口道:“这有点……”过分。
他话还没说完,陶清观接着道:“我们就两个人,人质太多控制不过来,抓两到三个就行。”
陶清观干坏事,脑袋瓜转得贼快,“刚刚那个人不行,看着就像炮灰,等会儿你挑个年纪大点的,往他面前一倒,或者把人抱住,我找机会下手。”
“年纪也别太大,万一吓出个好歹,要赔钱。”
王珍宝觉得有道理,他点头道:“行,你放心,以我的身材,还没人能逃脱我的魔爪。”
他挺起自己的大肚子,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以他的的吨位,那是一压一个准。
陶清观看了眼王珍宝,对他委以重任,“看你的了。”
王珍宝坚定地嗯了一身。
两人一个裹着脑袋,一个戴着帽兜口罩,宛如土匪进村,把庄园当成无人之境,直冲中央的建筑。
王珍宝秉持着打不过就躺,等陶清观出手他就跑的原则,步伐走得愈发六亲不认,他讹人的姿势也是越发熟练,说抽就抽,不带半点犹豫。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
另一边。
庄园里喧闹的动静很快引起江天霁的注意,他眉心的褶皱更深,对下属道:“就两个小贼,磨磨唧唧到现在还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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