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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这样哭(一)
这天,沉卓推着个行李箱来上班,在柜台收银的小贾问了他一句:“你要卷铺盖走人了?”
“……”沉卓抱着手看了他一眼,高阶血脉妥妥的压制感。
“好吧,我是说你要有新住处了?”
“你也知道?”
“我猜的,我猜的。”多日来相处过後,他觉得沉卓这个人还不赖,也就从一开始的妒恨转变成了平常心,“这附近的房子都不便宜,开价过高的适当性还价,不要被宰。”
“嗯。”
其实沉卓已经找到合适的地方了。由于这里离自己家比较远,跟父母商量以後还是决定租个房子,这样上下班方便不说,有时候还能在阿荣值班的时候让他有个落脚地方。
说来也巧,他看上的房子就在司北隔壁,签合同的时候两人还面对面碰上了,只是沉卓还不知道他就是赵欣荣说的新来的同事。
房间的租金确实不便宜,幸好沉卓手头上还有父母资助的钱,一下子付清了三个月的房费,高兴的房东还给他弄来了新的电视机和洗衣机,剩下的都是按照租房配套好了,直接拎包入住就可以。
傍晚给警局送餐的时候,果不其然听到赵欣荣说是要加班的事情,因为最近事情太多了,所以他们要加快速度完成。
沉卓听了直接从兜里拿出配好的钥匙递给他,上面还挂着个刚刚买的小狼狗钥匙扣。
“沉哥?”
“我在商业街租了房子,你下班晚了,就到我那里去住,我给你准备宵夜。”
好一会儿赵欣荣才反应过来这是某种邀请,瞬间有点脸热,不过还是乖乖拿过来收下了。
临下班时,赵欣荣看了不下十次手表,对于手头上的工作也有点心不在焉的,这让对面的澹台叶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倒是站他旁边的司北先说出来了:“荣哥急着下班呢?”
“嗯,是有点急。”
司北一愣,心说这麽大方承认我还怎麽继续调侃你?
澹台叶大抵是猜到了原因,心里有点憋闷,于是用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
“呜呜,叶子哥你打我!”司北捂着肚子哭诉。
三人玩玩闹闹,转头就看见冯明一脸高兴地跑过来,“有线索了,开会!”
本来还有几分钟就下班了,这下估计得耽误一两个小时,不过对于HGR的事情不能懈怠,赵欣荣只好放下东西,拿着笔记本就跟冯明进去了。
根据澹台叶查到的黑户资料,加上警局帮忙,终于知道找到了那两具尸体的线索,无不例外都是外籍户口,离本市几千公里远,而且年纪不大,都在二十五岁左右,身边的社交圈子也不广,又因为是外来务工人员,在老家的具体情况还需要和当地警局联系。
不过冯明通过线索和他们的朋友圈发现,这两人有经常出入一个地方的习惯,那就是到街头棋牌室玩麻将,而且两人属于不同的工厂流水线,平常几乎没有什麽交集,估计也是打牌的时候才能遇见。
接着冯明就把一张写着‘瑞平棋牌室’的纸牌贴在画板上,并且通过各项资料的整合,发现本市记起失踪案件的人几乎去过这家棋牌室,只是年代久远,线索失联,就没有继续追查下去了。有一次甚至已经查到了里面,却因为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和证据只能无功而返。
冯明对那两具尸体十分执着,吩咐他们明天就要查探一下。
“明着去不行。”司北倒是相当的清醒,“我们装装样子。”
说完他拿起桌面上的东西看了看,上面详细的记录了两具尸体的年龄身份等详细的数据等等,最厉害的时候连家里三代的关系都有。而司北看的细致,经过比对,发现了这两个人还有个共同之处。
“他们两家都有高阶基因啊?”
司北指了指,发现这两个人的祖辈里有一个是高阶血脉,等遗传到父母辈的时候就是低阶类种了。
赵欣荣听到这个以後浑身一颤,好像想到了什麽,立即去调了几份资料过来,甚至还不够,他去翻那些冯明整理好了的失踪人口案件记录,可惜并没有像这些一样弄好家族关系等。
“叶子,能马上查到这些人的三代血亲数据吗?”
看着厚厚的一沓资料,几个人都不明白他在说什麽。
“或许只要弄到那些资料,我们就能找到全新的方向了。”
澹台叶掂量了一下,然後看了看时间:“现在来不及了,至少明天早上才能理出来。”
“嗯。”
“叶子哥你又要通宵呀?”司北摇摇头,“熬夜助长衰老。”
“……你早睡就好了。”
冯明拍拍澹台叶的肩膀,“明天放你一天假。”
到了十一点,赵欣荣终于跑出了警察局,朝着商业街飞奔而去,这个点人流量依旧,他顾不得被踩脏的鞋印子,一口气爬上了了十二楼。
他刚刚从楼下望了一眼,发现上面还亮着灯,等不及电梯就跑上来了。
沉卓开门的瞬间,他还有点喘。
“来了?”
微微上挑的语气,不同的气氛由此开展。
屋子里配套设施齐全,也是刚搬进来的缘故,架子上的东西还不多,看上去极为的简洁。
“阿荣,我做了夜宵,洗个澡出来吃吧。”
说完还特意去柜子里拿了一套睡衣,跟他身上穿的是同款。
“沉哥,我可能要穿小一个号的。”
“嗯,那我没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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