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是你觉得我很在乎这些。”
“你把我当什麽了?一个和你一样的赚钱机器,只顾着事业的资本家?”
前面林闻语说的振振有词,虽然生气但不输底气,依旧有理由,依旧有後盾。
不清楚对方说了什麽,林闻语沉默了很久。
南北猜到了一些,关于这场对话。
他走进办公室,开门声并没有打破林闻语的沉默。
南北看到他眉头紧皱,明明打了暖空调,但林闻语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冷了许多。
他走近了些,这才让林闻语发现他的存在。
“南北?你怎麽……我不和你说了,挂了。”林闻语把手机拿下不留情面的挂了电话。
“你怎麽来了?”林闻语明显紧张,这还是南北第一次见到一点都不镇定的他。
“不能来?”南北也学着林闻语以往的冷冷的语气说话。
“你都听到了吧。”林闻语知道自己瞒不住,自己说出口。
“能猜到一些,但还是想听你说。”南北开了大灯,整个房间透亮无比,与刚刚那电台的亮度形成鲜明对比,二人都不自觉的缩了眼睛。
南北坐在办公椅上,一副老板娘的做派。
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其实苦恼的很。
一猜就是梁婧又做了什麽事情。
而且还和未来的分手有关。
林闻语每次都不说,一定要等事情处理完才会当玩笑一样说出口。
但南北想和林闻语一起解决,而不是被蒙在鼓里。
林闻语也叹了口气,坐在另外一个椅子上,二人都没有看着对方。
南北看着自己的手,而林闻语看着地面,像做错事的小孩子。
“梁婧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公司里一般的股东都撤资了,甚至有几个人辞职,本就不大的规模现在更加困难。”林闻语缓缓道来。
南北细细听着,没有打断。
林闻语说完以後,南北也没有出声。
“南北,其实梁婧的目的早就变了,她想摧毁我。”林闻语说,语气没有刚刚那样紧张,反而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个既定的事实。
南北终于擡了眼,看向林闻语。
“这麽大的事情为什麽不和我说?”不出声不知道,一出声把林闻语都吓一跳。
眼前的男生眼眶含着泪水,带着哭腔和一脸委屈的样子对着林闻语。
林闻语一直都知道,南北爱哭,一直控制不住。
南北不喜欢让别人看到自己哭,高中时爷爷奶奶死的时候大哭了一次,那一次也只有林闻语看见了。
这次也一样,他极力忍耐,受了委屈却不敢说的样子林闻语不忍心。
“上次不是说好了……要告诉彼此的吗?”南北转回头,不敢去看林闻语。
和以前一样,不想让别人看自己哭。
林闻语着急了,他赶忙站起来走到南北身边,紧紧抱住对方。
南北不想哭的,但他控制不住。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为什麽要哭,还哭的这麽可怜兮兮的。
“林闻语,我不想你一个人去承担这些……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是吗?”
林闻语理解了,为什麽南北那麽生气,那麽伤心。
他们在谈恋爱,谈恋爱是双方共同的付出,而不是一个人单方面的给予。
南北从前就在害怕,自己对林闻语的付出永远也够不上林闻语对自己的付出。
他害怕不对等,即使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方。
“你和我好好说说,她究竟想干什麽,好不好?”
南北委屈的腔调惹得林闻语心烦意乱。
他紧紧抱着南北,眼泪沾湿了外套,显出了一小片的湖。
林闻语低下头,吻去了泪水,诚实地和南北说:
“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