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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想了没想,放下蛋糕就开始飞快的敲键盘:“亲爱的,我这个月字数够啦!”
陶想嘴角抽搐,一时间无法和室友分享喜悦。但看着苏沫这么眉飞色舞的,慢慢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看苏沫乐呵是件非常舒服的事儿,陶想说不清原因,但乐于享受结果。
苏沫彻底陷入了工作状态,陶想也不打扰,就在桌子对面那么看着。看苏沫皱眉,看苏沫眨眼,看苏沫挠头,看苏沫撅嘴……陶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或者想干什么,最近一段时间,他呆的次数蹭蹭蹭的往上长。这在他过去二十几八年的人生里,基本没出现过。
看着看着,陶想忽然现苏沫的嘴角沾了一点奶油。想也没想,陶想伸手就给人家抹掉了。苏沫正写得high呢,脸上忽来的温热就像一道惊雷,敲打键盘的动作戛然而止,同时停止的,似乎还有时间。
眨眼,再眨眼。对视的两个人,好像还在反应到底生了什么。
终于,陶想先回过神儿,罕见的,他挠挠自己的脑袋,有点不自在:“是不是挺恶俗的?”
“你还知道啊。”苏沫黑线,“好么,一瞬间我还以为看见了琼瑶剧御用男主角。”
陶想显然不太喜欢这个比喻,皱眉问:“哪一个,秦汉还是刘德凯?”
苏沫望了他一眼,特想说,孩子,你的求知欲干嘛这么强呢——
“马景涛……”
“……”
陶想的疗伤时间,耗费了一个小时。可等他彻底把那位明星的面孔从脑海里清除的时候,苏沫还维持着六十分钟前的姿势,手指头似乎都没停过。陶想怀疑,他已经入了道家所说的某个境界。
“苏沫……”
“呃。”
“苏沫……”
“哦。”
“苏沫……”
“大哥!”苏沫手指头未停,但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我这文思泉涌呢您就不能等会!”
陶某人被忽略得非常不爽,索性起身绕到苏沫身边,开始近距离骚扰,扑棱扑棱人家脑袋,或者捏鼓捏鼓人家耳朵:“来呗来呗,咱俩儿聊会,你这都写n个钟头了不累啊……”
苏沫被骚扰的有点不耐烦,再加上无数情节正在脑袋里面走马灯似的过,于是思维就有些短路,想也没想,回头就亲上了陶想的嘴:“乖,听话啊。”
苏沫的吻很轻,唇瓣间的微弱碰触连蜻蜓点水都算不上,以至于它离开的时候,当事双方都没什么真实感。就像一阵微风,吹过湖面,轻柔得却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爱自己爱自己~~这个世界爱最了不起~~因为我爱你我爱着你~~”
安静的略显空旷的客厅忽然响起羽泉的歌,两个人愣了半天,才意识到是陶想的电话。
“喂,你好……对,我是陶想……嗯,你说……”陶想接着接着电话就进了屋。
苏沫愣愣的看着卧室方向,很久。
陶想,再没出来。
坐回电脑,苏沫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了。他觉得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如果非要在里面找些东西,恐怕只有忐忑,担心,和那微弱的几乎感受不到的,一点点侥幸和期盼。
嘴唇,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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