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斯挂着元青山的手臂一起下场,肯塔基大学一众球员全部簇拥过来,就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考利斯坦都露出焦急的神色。
“怎么样,青山?”
“脚还疼吗?”
“你的恢复力可真好!”
“天呐,刚才那次助攻太神奇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绕着元青山。
“好啦,好啦,你们就让他透口气吧。”约翰教练将大家分开。
看到大家如此关心自己,元青山心里暖融融的。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很少能感受到这种温情。
“喂,小山,你不是要哭吧?”唐斯挤眉弄眼开玩笑。
元青山被说中,吐槽道:“你是大傻子吧!快看你身后。”
“啊?”唐斯回过身去。
俏生生的站在眼前的,可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偶像吗。
“咳咳……嗨,泰勒小姐!”
可笑的是,球场上叱咤风云的准状元现在宛如一个两米多的大傻子,紧张而又局促,甚至憋红了脸。
“哈哈。”泰勒斯威夫特会心一笑:“你刚才的扣篮可真棒,我选择留下来看比赛果然是对的!”
唐斯得到了偶像的夸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原来你真的喜欢篮球啊。”
元青山无语,这家伙的情商真是低到了索马里海沟。
泰勒斯威夫特见到唐斯这个窘样,好像更开心了:“那是当然,不然我为什么来当嘉宾?难道是为了钱吗?”
她的美目在唐斯和元青山脸上流转一圈,神秘兮兮的小声说:“我今晚可是不收出场费的,经纪人为了这个差点和我闹翻,哈哈。”
唐斯和元青山也跟着嘿嘿傻乐了起来。
泰勒斯威夫特做出了崇拜的星星眼状:“唐斯小弟弟,你刚才是在罚球线就起跳了吧,真的好强啊,以后呢,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诶?”
唐斯做梦也想不到泰勒斯威夫特会说出这种话,他脑子里的幸福感就像洪水猛兽一样把神经中枢,语言中枢……反正一切中枢全都冲毁了。
他就这么愣愣的站着,也不知道该如何搭话,更像个大傻子了。
“喂,你们不准备上场了吗,打完比赛有的是时间聊天!”约翰教练故意冷着脸朝这边喊到。
原来暂停时间已经结束了,贾维叼着哨子看过来。
泰勒斯威夫特吓得一缩脖子,摆摆手,快去吧,快去吧!
这下可好,唐斯好似装备上了专属武器,双腿生风,一溜烟冲向内线。
泰勒斯威夫特坐回到观众席,几个记者耳语:“泰勒斯威夫特小姐看起来和卡尔安东尼唐斯的关系非同寻常啊,难道……”
另一个瘦一点的记者一晃脑袋:“还难道什么呀,现在最流行姐弟恋了,你刚才拍到他们同框了没有,明天头条,编就完事了,保证大卖!”
“喂,你们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了?”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
二人回头一看,说话的正是怒气冲冲的瑞秋,这位记者界的大小姐他们两个可惹不起,赶紧收拾收拾溜到一边,假装去拍观众席。
瑞秋气鼓鼓的又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扛起相机。
取景器里出现的是元青山的身影。
瑞秋犹豫了一下,没有按下快门,而是把相机放下来打开回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