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章
夜枭回来到时候,白毛鬼正卧躺在地宫的宝座上读一本来自明国的志怪书籍。王座旁的摇曳烛火不断跳动,照亮他妖异的容颜。
他以前喜欢阅读史书,可越是看多了史书中那些惊才绝艳的人物,再看李氏这些不争气的儿孙,就越发有直接把他们啃脖子的念头。
没办法,只能转而看看小说。
明国的志怪小说相当有意思,什麽狐女,月宫,看着都叫人心向往之。只可惜,没什麽描写吸血鬼的小说,不然也能让他看看明国吸血鬼的风姿。
见夜枭归来,他把手中书册放到一边:“这次没再送错信吧?”
白毛鬼没有挪动姿势,依旧保持着仰躺的模样,头发披散,衣襟敞着,露出紧实腹肌。
他打横擡起手臂,让夜枭乖巧地停在小臂上,摸了摸小家夥的脑袋。
听到他的问话,夜枭的小爪子邀功似的在他手臂上踏了踏,似乎在催促他赶紧打开锦囊看看。
“嗯,柳尚宫还让你带东西回来了?”
白毛鬼正要伸手去解,却敏锐地发现,刚才还兴奋不已的夜枭此时就像是被冻僵了一般,一动不动,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白毛鬼:“?”
他狐疑地盯过去,夜枭立即转开了视线,还想起飞逃走。
“呵。你在外面又干了什麽坏事?”白毛鬼暗中统治潮鲜这麽多年,早就对这种心虚的眼神熟悉至极。
他加快手中动作,拆开锦囊——
浓烈的山楂味差点把他从王座上熏下来!
什麽鬼东西!
他下意识地一挥手,把锦囊甩开:山楂味是吸血鬼最讨厌的气味,对于人类来说,可能它仅仅代表着酸甜之味,可对吸血鬼而言,它就是沤了数十年的恭桶,酒鬼当街呕吐的秽物,又或是整个夏天都没洗的发馊的臭袜子。
光是想象都叫人汗毛直数,更别说是毫无防备之下猛吸一大口了!
不仅如此,这种味道还会严重干扰吸血鬼的敏锐嗅觉——就像是人眼在遭遇强光後会导致暂时的失明一般,吸血鬼闻到浓烈山楂味之後,会在端起内无法分辨各种事物的气味。
这种独特的习性导致许多敌人在试图暗算他时,都会携带山楂味道的饰品来隐藏气味。
山楂,等于危险!
柳尚宫是发了失心疯才送这种东西过来!看来自己是许久没有威慑她,让她有些忘乎所以了!
突然而来的惊扰让他呼吸急促,可呼吸到的,却全是沾染着山楂味道的污浊空气。
白毛鬼烦躁不已,一抖长袍,起身就要踩碎锦囊。
可等他走到锦囊跟前,却生生忍下了,薄唇紧抿,像是处理什麽赃物似的,伸出两根手指避开锦囊边缘抽出其中信笺。
掸开一看,白毛鬼脸色阴晴变化不定。
许久,他低声笑出声来,越笑越大,越笑越狰狞,笑到最後,全数化作一声怒吼:“夜枭!”
早就趁他不注意躲得老远的夜枭:QAQ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明明是你没说清楚到底要把信笺送给谁,人家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QAQ
夜枭躲在粗壮树枝後瑟瑟发抖,只恨自己怎麽没长十张嘴,不然也可以好好跟主人辩解一下。
它不敢冒头,眼睁睁地看着主人抓了几个宫中侍卫吸血泄愤。
过了一会儿,主人似乎是吃饱喝足了,冷着脸出了地宫,神色不虞地四下打量一番,冷笑着掠出宫去。
等到东方天空出现啓明星,主人总算是消食回来,夜枭又紧张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主人的动向:这次出门,主人竟然还带了“夜宵”回来!
是一个满身伤痕累累,穿着囚服的中年男人。
白毛鬼将他随意抗在肩上,行动没有受到半分阻碍,依旧潇洒自如,手指间还心情很好地转着一条玉坠。
噫,主人的口味什麽时候变成糟老头子了?
夜枭估摸着主人的怒火差不多该消散了,才跟个犯了错的小媳妇儿似的,一步步挪向地宫。
才踏入黑暗一步,整只鸟就被人揪了起来。
一擡头,就看到白毛鬼猩红森冷的双眼。
夜枭:Σ(°△°|||)
“……咕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