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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恩荣(第1页)

89恩荣

◎若是不来,只怕是连饭都没得吃了。◎

生辰宴那日,梨瓷睡得特别好,夜晚还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很快觅得了如意郎君,那郎君虽然出不起什麽“嫁妆”,但两人成婚那日,仍然惹得京城万人空巷,人人艳羡。

醒来後,她心情也十分舒畅,只是朦朦胧胧地觉得自己忘记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似乎是与招赘有关的。仔细想来,应当是忘了梦中那人的身份姓名和容貌,不能按图索骥。

但是很快,她便不必操心这件事了,嘉宁长公主派人递了话,说是今日春闱放榜,明日殿试,後日便是恩荣宴,届时带她一同进宫赴宴。

按照先制,恩荣宴是由皇帝亲派的大臣主持,另有当科殿试的读卷官丶提调官丶濯影司仪卫部等官员出席,此外便是新科进士。应天帝为了拉拢人心,偶尔也会亲临现场,出席官员的品级跟着水涨船高,後来又添了家眷出席,这恩荣宴也越发盛大起来。

今日的荣恩宴应天帝虽未出席,仍旧办得热闹非凡,笙歌鼎沸。席位分设了上中下三台,女眷们坐在一处,珠围翠绕之间,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新科的进士们。

“听说那位状元郎才高八斗,可惜年过而立,家中妻儿俱全,倒是无缘了。”

“那杨公子是工部杨尚书的独子,想必是前程似锦的,但那幅尊荣……实在是差了点。”

另一人补充道:“听闻子肖父,杨大人年过不惑便秃了顶,这位杨公子只怕也危险。”

衆人笑罢,话题自然转到探花郎身上。

“要说最出挑的,还是那位探花郎谢徵,明日进了翰林,只要挑了桩好亲事,日後自然便节节高升了。”

“单凭这般相貌,无论才学与前程,便只是三甲,跟着他外放吃苦,我也是愿意的。”

衆人遥遥望去,只见那位探花郎一身御赐赤罗衣,革带丶腰佩丶锦绶皆是一丝不茍,在一衆身着深蓝罗袍的进士之中气质卓然,鹤立鸡群,当真配得上探花二字。

立刻有要好的姐妹笑着打趣她,“哪里还轮得到你,听闻今日吏部好几位大人主动向他提起女儿亲事,均已谢绝了。”

另一人压低声音道:“那些个大人算什麽,我可是听说连首辅王阁老向他示好,仍被他婉拒了,也不知什麽女子才能够入他的眼。”

……

梨瓷听闻衆人议论,这才想起谢徵哥哥中了探花之後,自己还未来得道贺。

她正要离席去寻人,结果才站起来,便看到不远处谢徵已经朝自己走来。

谢徵平日里甚少饮酒,今日虽然极力推辞,仍免不了饮了几杯,他听闻嘉宁长公主今日也携义女前来赴宴了,立刻便以不胜酒力为由,离席去寻梨瓷,此刻见她盈盈而立,眸中猝不及防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只见梨瓷今日穿了一身粉绿相间的留仙裙,是西域越诺所制,明绿色压在香叶红之上,像是御花园中盛开的那株雪山青松牡丹,颈间赤金盘螭璎珞圈与同色臂钏金碧灿烂,却丝毫夺不了。愈发显得鲜艳而热烈。

见她也正朝自己走来,方才眸中那一抹惊艳便化作了惊喜。

御花园造景奇巧,挖池叠山,十步一景,眼前便有一堆足有三人之高的嶙峋怪石叠成峰峦之态,正好可以挡去他人窥视,顶上草木茂盛,其间石洞蜿蜒,窗洞透光,天然真趣。

两人避过人群,正好在这山前碰面。

梨瓷笑盈盈停在谢徵面前,身上的臂钏和环佩还在叮当作响,便贺道:“谢徵哥哥好生厉害,不仅中了功名,还是一甲,若不是我幼时调皮,总拉着你逃课玩耍,恐怕昨日金殿传胪,中的便是状元了。”

谢徵的梁冠上簪着的杏花开得正艳,今日打马游街时引得满城姑娘掷果盈车,却皆不及眼前人一抹笑意。

“这是什麽话,”谢徵声音轻柔,眼里更是漾着化不开的温柔,“若无阿瓷妹妹鞭策,恐怕我连进士中不了,更毋论一甲了。”

梨瓷听不懂这话里藏了十馀年的心事,只当他是谦虚,笑道:“谢徵哥哥不必这般说。你能高中,都是平日里刻苦读书丶用功上进的功夫,我可不敢居功。”

或许是因为御酒太烈,又或许是因为眼前人比酒更醉人,他凝视着梨瓷明媚的笑靥,竟然觉得面上发烫。

若是以前,他定然不敢唐突佳人,可是如今自己已经中了探花,有功名傍身,便也有了几分坦白的勇气。

此刻日光斜斜穿过假山窗洞,投下交织的光影,更有一片讨好地落在了梨瓷的身上,像是在细腻鲜艳的越诺上涂出了一抹灿烂的锦霞。

谢徵垂眸望着那片耀眼的锦霞,喉头微动,沉吟再三,总算是开口道:“阿瓷妹妹,我如今考取了功名,虽不敢称前途似锦,但也算是有了安身立命之本。”

他正要继续,忽觉那处光斑暗了一瞬,立刻警觉地转头看向假山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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