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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坚实的手臂环绕,和乃感受到了肩膀上微微湿润的触感,无奈地擡手,抚摸他垂落的发丝。
“为什麽突然哭了啊?”
哭腔带着呜咽,男人的成熟声线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哭得眼睛通红的少年——
“因为……因为……好想你。”
“明明说了会救我的,明明说了让我陪在你身边,怎麽会那麽狠心啊?”
……
“是是,对不起,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死的那一瞬间,脑袋里都是你哦,乙……忧太。”
结实的手臂颤抖着,怀抱是带着浅淡薄荷的烟味,她看到乙骨擡起头来,眼神是失落而恐惧的。
“不要,不要再说了……”
和乃没有停下,“好像稍微想起来了,明明约定好要见面的,但是我自私地先离开了,好遗憾啊。”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真的好遗憾,好想再见你一面,好想听听你想对我说些什麽……”
“别说了!”
靛蓝色的瞳孔紧缩着,近在咫尺的距离之间,和乃能看到那双因不安而跳动的双眸,通红的眼圈和紧抿而泛白的唇色。
又在不安,又在害怕。
她反倒习以为常了。
乙骨这个人,心理状态实在是脆弱到了糟糕的地步。
像是个玻璃娃娃一样。
她主动环抱上去,双手扣在一起,缩在他前胸,心脏和心脏相对,似乎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不安的涌动。
无奈地叹气。
“所以说,你是又在误会些什麽东西啊?”
纤瘦的脊背被他用力扣紧,整个人像是被揉成了一团皱皱巴巴的纸张,然後严丝合缝地镶进了乙骨空荡荡的胸膛里。
“害怕……”他干涩嘶哑的声音响起,“不要说这种话,我好害怕。”
“好像你又要离开了一样,好像你从没回来过一样,我很害怕。”
他的嘴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不停地委屈抱怨着:“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不要再离开了,因为我是个胆小鬼,是需要你拯救的家夥。”
“对不起,但我真的……好害怕……”
不能再称之为少年的家夥,可怜巴巴地,像是被淋湿的小狗,缩在她的怀里,小声小声地抱怨着,小声小声地撒娇。
真的是……
完全放心不下来啊。
所以她才会,拼了命地要回来啊。
房间外是淅淅沥沥丶下起小雨的声音,房间内是两个人伴随着濡湿的气温而逐渐贴近的心跳。
“那时候没说的话,可以现在讲给我听吗?”和乃强装镇定地开口。
她擡头,乙骨幽蓝色的眼睛望着她,眼神中平静无波,她突然一下子有些慌张。
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啊,就是那个……那个呢,因为你说是很紧急的事情……所以所以……唔。”
“可以……让我听一下吗?”少女的脸近乎红透了,她非常明确地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麽,但不能退缩。
因为已经把这份心意耽搁了太久太久,如果乙骨已经朝着她走过来,那麽她没有理由再掉头离开了。
必须,现在,立刻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他才行。
冰凉湿漉的脸贴上来,她听到乙骨语带满足的声音:“啊啊,和乃,好可爱哦……”
和通红滚烫的她的脸颊不同,乙骨的侧脸带着略微粗糙的皮肤纹理,他无数次像是小狗一样贴近,但这次……好像和之前都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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