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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八九岁的小男孩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哥哥姐姐,恭喜啊,你们可是第一对从我的绝情阵中平安走出的有情人。”
阿锦不敢轻举妄动,没有放下手中的随心棍,“你是谁?为什么要布下如此阵法?”
红衣男孩堪比耄耋老人老成,“我是情妖,也是心魔,每当夫妻、爱人之间心生间隙的时候,我就会出来布阵。真心相爱者生,互相背刺者亡。”
红衣男孩手一挥,空中浮现一堆骷髅头,“你看,这些都是在我的绝情阵中丧命的人,男子见了权势美人就抛弃了糟糠之妻,女子见了金钱就抛夫弃子,这样的人,只配下地狱,不配享受这世间的温情。姐姐莫怕,我不是坏人,是为二位送新婚的贺礼的。”
男孩手一挥,掌心就出现了一个金莲铃铛,他把铃铛系在周观棋腰间,“金莲金莲,绝处逢生,逢凶化吉。”
男孩笑着对周观棋和阿锦笑道:“哥哥,姐姐,你俩成亲的那天,我要做主桌哦。”说罢,男孩变成了一股红烟,消失不见。
阿锦看向周观棋,眼含秋波,问道:“在绝情阵中,你说的话是否当真?”
周观棋问道:“我二十二岁必有一天……”
阿锦指尖点上了周观棋的唇,打断了他讲话,“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当一天夫妻我也心甘情愿。”
周观棋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举起手,“我周观棋对天誓,是真心喜欢阿锦的,此生唯爱阿锦一人,唯护阿锦一人。如若违背誓言,叫我天打雷劈……”
阿锦抱住了周观棋,感受他的心跳,感受他的体温,“别说了,我都信你。”
周观棋回抱住了阿锦,“阿锦,如果我们找到你爹爹和娘亲,我们就成亲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娶你为妻,我真的很喜欢你。”
“嗯。”阿锦点了点头,将周观棋抱得更紧了。
周观棋兴奋地抱起阿锦转圈圈,“太好了,我有媳妇啦。”
夜行途中,阿锦被什么东西绊了个趔趄。
周观棋用火把一照,地面上居然露出了半截手臂,像个活人似的,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阿锦和周观棋生怕有什么意外,挖开一看,地下果然埋着一个人。
周观棋探了探他的脉搏与灵识,摇摇头,“这人已经没有气息了。”
阿锦用火把照了个真切,“这个人像是睡着了一般,怎么会没有气息?”
“这老爷子是法器齐家的人,齐家以制作法器闻名修真界,大约是老爷子的灵力到了一定程度,所以死后才如睡着一般。”
阿锦满脸问号,“你是怎么知道他是齐家的人?喂,是不是你瞎猜的?”
周观棋真是服了阿锦的小脑瓜,无奈,指着老爷子身上的腰牌回答道:“这里不写着吗?齐家!”
阿锦不解,“按照你这么说,老爷子应该灵力强大,怎么会被人埋到这荒山僻岭呢?连个棺材也没有,太寒酸了吧。”
周观棋望向不远处的春光城,“估计,答案就在这春光城内。”
然而,一黑衣人通过镜子观察着老爷子身边的一举一动。
阿锦察觉出了异样,唤出法器,“谁?是谁在监视我?”
周观棋观察了一圈,四周寂静,只有他们二人,“没有异样啊,阿锦,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但是那奇怪的感觉真的存在。
看着春光城内精巧的玩具,阿锦感慨道:“不愧是快到了结晶山脚下呀,这里真的很繁华,瞧,这只猪猪是不是很可爱?”阿锦拿起一个用竹子编织的胖乎乎的小猪向周观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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