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给金蝉子上课(二)
一通发问,直接把金蝉子问得哑口无言。
他远没有达到如来等衆佛那种一边蔑视底层生灵,一边装成慈悲为怀爱苍生的僞善。
卜汀眼见着他得良知被拉扯,却还是咄咄逼人。
“都说大乘佛法渡衆生,佛祖对衆生灵一视同仁,灵山真的有人做到了吗?”
金蝉子无言以对,沉默许久後,他说:“梦魇,你不也是西牛贺洲的妖魔之一吗?”
卜汀听到这毫无力量的反驳,咯咯咯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笑够了,她才说:“是呀,我也欺压弱小。现在不就在欺压你麽?”
金蝉子:“你……”
“一视同仁哦,你对我没有一视同仁吧?”
卜汀话锋一转,“我和那些妖魔不一样,我就平等的欺负每一个入梦的人仙妖。至于他们会不会在梦里被吓死,我不在乎呢!我也不需要向谁解释我为何要这麽做,毕竟你们不都称我妖魔?我既不立地成佛,又不放下屠刀,毕竟没有屠刀,我可就要被人屠戮了。”
更何况,卜汀不吃人,她顶多吃他们因为梦産生的魇。
但这她并没有给金蝉子解释,她就说自己纯坏!怎麽了?
金蝉子垂眸,神色异常,他闭眼念经,试图平静刚刚那个故事带来的馀力。
卜汀又开始沏茶,还问:“金蝉长老听了我的故事,不还我一个故事吗?”
金蝉子平静了一会:“小僧没有故事,可愿与施主分享一下佛修心得。”
“愿闻其详。”卜汀接招,她今天的目的就是给金蝉子上课,现在他既然想和自己辩一下,就放马过来!
“施主,修佛实际上修的是自身,化怨气,养和气,心无上正等正觉,慈悲入定,重在治心,明心见性,无缘大慈,同体大悲。”金蝉子点了一下佛教的思想主旨,这点卜汀并没有插嘴说。“信因果,渡人渡己,断烦恼,了生死,了世间一切痛苦。”
他越说,越能平静自身,也想要渡化面前的梦魇。
但卜汀有自己的道,她是谁也不听的,“信因果?渡人渡己?我记得你们的教义里还有叫人不要擅自插手他人因果的吧?那又要渡他人,又不插手因果?怎麽个渡法?”
“渡世人修心也,渡化他们让他们放下贪丶嗔丶痴丶慢丶疑,五毒心,让人解脱,超脱于世间苦难。”
卜汀又笑了:“让他们放下所有的欲望,确实可以超脱于世间的苦难。毕竟都没有欲望了,何来苦难?生死超脱,脱去肉体凡胎,斩断尘世亲缘。”
金蝉子:“阿弥陀佛。”
但下一句话风直转:“怪不得你们门下信徒历劫之时,要亲缘皆无,毕竟有了亲缘有了羁绊,容易生出欲望,历劫失败,背叛佛门。”
金蝉子:“施主您此言差矣。”
卜汀没有理会,直言:“佛若无欲无求,万般皆可,为何要广收门徒,建金光闪烁寺院?”
金蝉子:“教化衆生,让衆生脱离苦海,登西方极乐世界。”
“教化衆生脱离苦海,这就是你们的欲望。”卜汀切入要害,“若衆佛皆无欲望,必不会産生梦魇,我亦不会出现在这里。”她进佛教衆人的梦境都不要太简单。
金蝉子:“梦魇,是你主动施法入小僧之梦。”
“你错了,我并未施法。”不过卜汀并不想就这件事和金蝉子纠缠,他们明明对妖魔等一切都有偏见,但却视而不见,“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何要建金光闪烁之寺院,劳民伤财,让衆人更加苦厄。”
金蝉子:“钱财乃身外之物,信徒们有心为佛祖立金身是好意,更何况钱财我们不占有,只是保管。”他们修佛者,大多数苦修,怎能肆意使用金银。
“也是,你们不占有,不享受,都给佛祖享受了,不是在害佛祖吗?”
金蝉子还要反驳的时候,卜汀已经挥袖消失在他面前,梦境随之坍塌,又是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卜汀睁眼从榻上站起身来,系统刚刚悄悄地偷看梦境发现她没头没尾的,便问怎麽不继续和金蝉子辩论?
“我留一点东西让他自己想,不然下次入梦没有话题。况且,我已经给他讲了一个故事上了一节课,给我把积分结算,然後再接重复接着个任务。”
系统没弄懂她今天讲的课和金蝉子的工作有什麽关系,只能先把任务提交核算,没想到居然提交成功了!连忙接下下一次上课的任务。
【宿主积分:-6650】
【为佛教金蟾长老进行工作规划,完成可获得1000积分。(二次接取)】
接完之後系统好奇得很,一直追着卜汀问到底规划了什麽?
卜汀:“没什麽,就是帮他解惑,以後他会好好工作的。”
系统:我怎麽就不信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