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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米刚下公交车,就看见王妈挎着菜篮子往大院走。她刚要打招呼,王妈就一脸紧张地左右看看,一把将她拉到梧桐树后。
“贝米啊,这几天你留意着点屋里,特别是睡觉前,出门后,多留个心眼儿,看看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
不该出现的东西…出现在她屋里?
登时,她心口狠狠被捏了一下。这不就是原着里程小莹栽赃的剧情吗?她记得清清楚楚,原主就是被这招逼得离家出走,从此在程家更抬不起头。
“王妈,是不是”贝米刚开口,王妈就慌张地摇头:“我啥也没说,我就是个保姆,说多了要丢饭碗的。”
她看着王妈额头的汗,顿时鼻子一酸。原着里原主被冤枉那会儿,可没人提醒过她。
“谢谢您。”贝米握住王妈粗糙的手,“我晓得了。”
王妈松了口气,又叮嘱:“你你当心点啊。小莹那孩子,被她妈惯坏了,心气高,容不得人。”说完赶紧拎着菜篮子走了,背影慌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贝米还站在原地,看着大院里来来往往的人,穿蓝布衫的妇女们提着网兜买菜,几个小男孩滚着铁环追逐打闹,广播里还放着音乐。
多平常的日子啊,可有人却憋着坏水要害她。
她攥紧书包带,慢慢往家走。原着里原主被冤枉了只会哭,话都说不清楚,最后落得个凄惨结局,但她可不是软柿子。
路过小卖部,她花一毛钱买了包话梅糖,撕开糖纸含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漫开。
贝米眯起眼想:程小莹要是敢来阴的,她就让这丫头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院门口,李英正在晾衣服。看见贝米回来,她手顿了顿,又装作没看见似的继续抖床单。
贝米刚踏进客厅,就看见程小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上。
见她回来,程小莹立刻翻了个白眼:“哟,大小姐回来了?穿这么风骚给谁看呢?花我爸的钱很得意是吧。”
“乡下人就是不要脸!”
贝米瞄了眼墙上的挂钟,五点四十,便宜爹马上回来了。她故意提高声音:“小莹妹妹,爸爸也是我爸爸呀。要说先来后到,我比你早出生三年呢~”
“你!”程小莹猛地站起来,正好撞上从外面回来的李英。
“贝米,你这话什么意思?”李英快步走过来,脸色铁青,听到这话,难免不想起最近大院里有人在传她当年插足的事。
贝米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阿姨,小莹说我不要脸。”眼眶说红就红,演技堪比琼瑶剧女主。
程小莹见妈妈撑腰,更来劲了:“我妈说了,你那个乡下娘早死了,死得好!我爸最爱的是…”
话还没说完,大门被大力推开,只见程康年黑着脸站在门口,明显是把那些话都听进去了:“程小莹,你再说一遍!”
客厅瞬间安静,贝米眼珠子一转,眼泪说来就来:“爸,没想到阿姨和妹妹这么讨厌我,妹妹说我是野种,还说阿姨巴不得我妈死,我、我还是回乡下吧。”
李英慌了。她没想到刚才小莹说的那些话全被他听见了,顿时想解释:“老程,只是小孩子拌嘴…”
程康年一把摔了公文包,大声呵斥:“都快成年了还是小孩子?!这些话她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这个当妈的天天跟她这么说,李英!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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